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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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看着他，“我等你。”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笑。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军就开拔了。
我站在寒山的山口，看着他穿着银白的铠甲，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
风卷起他的披风，像一只展翅的白鸟。
我攥着怀里的玉佩，站在山口一直等到太阳落山。
之后的三天，消息不断传来。
正道势如破竹，连破**三道防线。
**天，总攻黑风谷。
第五天，捷报传来。
正道大胜，**全灭。
我骑了最快的马，昼夜兼程赶去黑风谷。
谷里遍地都是**，血腥味冲得人头晕。
我在尸堆里翻找了三天三夜。
手被碎铁片划得满是血口子。
我翻遍了所有穿着铠甲的**。
硬是没找到苏彻的尸骨。
也没找到他那柄从不离身的玄铁剑。
所有人都告诉我，苏彻战死了。
**可能被**的人毁了。
我站在黑风谷的谷底，风刮得人脸疼。
我攥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佩，不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找了他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走遍了大江南北。
访遍了所有可能留下他踪迹的地方。
什么都没找到。
十年后，我凭着一手青霜剑法，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那天，各大门派的掌门都来道贺。
我坐在盟主的位置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
心里空得厉害。
宴会散了之后，管家递进来一封信。
信封是素白色的，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
我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画像。
画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男孩。
穿着件青色的小袄，眉眼弯着，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苏彻。
尤其是眉尾那颗小小的红痣。
和苏彻的一模一样。
画像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来。”
字迹很陌生，不是苏彻的笔迹。
我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捏得发白。
窗外的风突然刮得很大，吹得窗棂哐哐作响。
我低头看着画像上孩子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02
我连夜让人去查这封信的来历。
管家说，信是门房傍晚收到的。
送东西来的是个穿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