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纸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深夜的霓虹灯光。他知道，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交易，而他必须弄清楚这场暗战的棋局。
翌日清晨，凌策焱准时出现在集团大楼的高层会议室。会议桌旁早已坐满了人，集团董事长沈毅川坐在主位，目光沉静如水，其他部门负责人和法律顾问分列两旁。气氛显得格外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沈毅川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低沉但不容置疑：“大家都清楚，这次并购案对集团未来的重要性。我希望尽快敲定交易，避免夜长梦多。”
凌策焱沉默不语，他注意到沈毅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这种态度很少出现在这位向来以理性著称的董事长身上。他环视四周，注意到并购案的支持者们纷纷点头附和，而反对声音则显得稀疏甚至微弱。
“凌总，”沈毅川突然开口，目光直接落在凌策焱身上，“听说您对这次交易还有些疑问，不妨现在说出来，大家一同探讨。”
凌策焱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微微一笑，面容依旧平静：“沈董，我确实有一些疑虑。目标公司的财务数据虽然亮眼，但部分收入来源具体细节不够明确，可能存在一定夸大。其次，一些专利技术的应用价值似乎也有所高估。”他顿了顿，语气略带锋芒，“如果我们贸然推进交易，可能会面临潜在的法律和财务风险。”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中便响起一阵低语，显然，他的直言不讳让不少人感到不快。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一位中年男子立刻发言反驳：“凌总，您的担忧或许是出于谨慎，但这行业竞争激烈，我们的对手已经在虎视眈眈，如果我们再犹豫下去，很可能会错过最佳时机。”
凌策焱不动声色地反问：“张总，您是说我们为了抢先一步，就可以不顾风险、不管后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脸色微微一变，“但商业竞争原本就伴随着风险，过分谨慎只会让我们丧失主动权。”
“风险可以接受，但前提是我们要清楚这风险到底是什么，”凌策焱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可置疑的力量，“如果冒的是未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