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右手背在身后，握成拳。
拳头的指缝间渗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什么都好。
可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命运伴侣的拒绝让她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继续。"卡修斯转身走向王座。"下一个。"
塞西莉亚跟在他身后。经过艾薇拉身边时，她停了一瞬。
"庶裔妹妹，"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蜜糖裹着刀片，"月亮女神的眼睛偶尔也会花的。别放在心上。"
然后她笑着走过去了。红色裙摆从艾薇拉面前划过，带起一阵蔷薇花的香气。
他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荡。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像什么都没发生。
赛巴斯蒂安站在王座旁，看着他的狼王坐下去，脊背笔直，面容冷漠。完美得像一尊雕像。
塞西莉亚站在王座的另一侧。她微微偏头，红色的卷发垂在肩后，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回去——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她甚至轻轻理了理裙摆，像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座古堡未来的女主人。
卡修斯的金色瞳孔在坐下的那一瞬间闪过了什么东西。赛巴斯蒂安看清了——
痛苦。比冷漠更可怕的东西。
你疯了。 卡修斯的内在黑狼在他心里低吼。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闭嘴。"他在心里说。
艾薇拉还站在原地。
莉亚从庶裔队伍里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艾薇拉……"
艾薇拉挣开她的手——一有人碰她，她怕自己会撑不住。
她转过身，朝大厅的出口走去。
一步。心脏又拧了一下。
两步。更疼了。
三步。
走到门口时，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她用手扶住门框，指甲在石头上刮出一道白痕。然后她站稳了，继续走。
没有回头。
在她身后，王座上的卡修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左手在王座扶手上掐出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然后，就在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一声哀鸣。
低沉、绝望、像一头野兽濒死时最后的嚎叫。从艾薇拉的胸腔深处传来，又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传来。
她僵住了。
那是她的内在狼。
那个十八年来从未存在过的东西，那个被全族嘲笑的"无狼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