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骂，主角为什么不能对得起等他的人。
任沉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时，手机响了，老旧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来电显示：苏小。
任沉舟的手抖了一下，那种细微的震颤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上辈子，他欠这个女孩最多。苏小，龙树镇卫生院的小医生。从2004年他离开龙树镇外出闯荡开始，她就在这里等他。一直等到2026年他死的那天，等了整整十一年。他不敢见她，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份漫长的等待。
现在，2015年，她还在等。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对面沉默了三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你回来了。”
那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句。
任沉舟：“嗯。”
“我知道你回来了。因为我能听到。”
“听到什么？”
“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它在尖叫，它在说它是读者怨念，它想让你去**。”
系统在任沉舟脑子里疯狂报警。
她能听到我，这不可能，只有宿主能听到系统提示音，她的脑电波频率不对劲，她身上也有某种特殊的磁场。
任沉舟挂断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你去哪，宿主你不能无视任务。
“找苏小。”
不建议，根据爽文定律，主角应该先去打脸反派，建立威望，积累初始资源。
“你再提爽文定律，我把你关了。”
关不掉，我是能量体，寄生在你的意识海中。
“那我把你塞驴里。”
系统愣住了，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你能把我塞驴里，这是什么技能，不在系统数据库里。
“试试？”
系统又沉默了。它真的在计算这种可能性，似乎觉得宿主并没有在开玩笑。
任沉舟推开木门，外面是龙树镇的早晨。秦岭脚下的小镇笼罩在薄雾里，空气中透着凉意。镇子不大，三千口人，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排青砖房错落有致，背后是巍峨的大山。
他推着那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沿着石板路往卫生院骑去。二十分钟的路程，系统在他脑子里念叨了一路，像个喋喋不休的推销员。
苏小是谁，女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