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
离姑点头。
“师父说，自己拆的，自己补。”
谢承晏轻笑一声。
“那你可能得补到天黑。”
离姑认真想了想。
“没关系。”
她补得很快。
甚至比山下泥瓦匠还快。
因为别人一次搬两块砖。
她一次搬十块。
唐圆已经麻了。
“小师妹。”
“你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离姑抬头。
“为什么要嫁？”
唐圆一一噎。
“女孩子长大不都得嫁人吗？”
离姑认真思考片刻。
“不嫁。”
“那你以后干什么？”
“当道姑。”
“……”
谢承晏靠在旁边，忽然笑了。
离姑转头看他。
“师兄，你笑什么？”
谢承晏慢悠悠道：
“笑有人十岁就看破红尘。”
离姑没听懂。
但她觉得这话不像骂人。
于是点点头。
继续垒墙。
——
就在这时。
山门忽然被人拍响。
很急。
“救命！！”
离姑动作一停。
唐圆立刻往外跑。
门一开。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
“救救我儿子！”
怀里的孩子脸色发青，已经开始抽搐。
唐圆慌了。
“师父不在啊！”
妇人哭得快晕过去：
“山下大夫说没救了！”
离姑已经走过来。
她蹲下。
先摸脉。
又翻开孩子眼皮。
动作很快。
没有一点慌乱。
谢承晏低头看着她。
离姑救人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安静。
冷静。
像变了个人。
——
“不是风寒。”
离姑忽然开口。
妇人一愣。
“啊？”
离姑闻了闻孩子嘴角。
“是毒。”
唐圆脸都白了。
“中毒？！”
离姑点头。
“乌头草。”
“他吃了什么？”
妇人慌乱摇头：
“我不知道啊！”
离姑已经起身。
“唐圆，拿盐水。”
“师兄，银针。”
两人几乎下意识照做。
等反应过来时。
离姑已经开始**。
第一针落下。
孩子抽搐忽然停了。
第二针。
孩子猛地吐出黑水。
第三针。
原本快断掉的气，慢慢稳住。
妇人呆住了。
唐圆也呆了。
谢承晏低头看向离姑。
小姑娘额头有一点汗。
神情却很稳。
像只是做了件很普通的事。
——
半炷香后。
孩子“哇”地哭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