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

陆司衍点头，目光扫过沈栀，停留不到一秒，移开了。

林筱雨挽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晚上客户饭局，我穿那条黑色连衣裙好不好？你说他喜欢简约款。”

陆司衍说：“随你。”

沈栀站在电梯外，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打开手机，新建一个空白档案，输入自己的名字。加载圈转了很久，最后跳出一行字：“未检测到有效情感数据。”

她关掉页面，深吸一口气。

下班前，她在洗手间补妆，镜子里映出林筱雨推门进来。她正在涂新买的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满意地笑：“陆总监说这个色号衬我。”

沈栀拧上粉饼盖子：“你喜欢就好。”

林筱雨凑近她，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对我这么好。你说……是不是我最近表现太亮眼了？”

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纸还白。她扯了扯嘴角：“也许吧。”

林筱雨拍拍她肩膀：“别灰心，你条件也不差，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沈栀没接话。

走出公司大楼，天已经暗了。她没急着走，站在玻璃幕墙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陆司衍的车刚启动，林筱雨就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门钻进去。车灯亮起，缓缓驶离。

沈栀拿出手机，重新打开App。界面中央，林筱雨的名字闪着微光，数值纹丝不动。她点开设置，翻遍所有选项，找不到撤销或恢复的功能。

她咬住下唇，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很久，最终点开“帮助中心”。

页面跳转，只有一行字：“情感归属不可逆，但可争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塞进包里。

街灯亮起，她转身朝地铁站走去，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数据背后的操控者
沈栀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技术部，想找人查App来源。她把手机递给值班工程师，对方摆弄半天，只说这程序没有**服务器痕迹，像是凭空出现的。她追问有没有办法恢复数据，那人摇头，说**就是**，除非开发者自己留后门。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小声议论：“又是那个情感测量软件吧？最近好几个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