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懂吗？”
“懂，懂，女侠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惊鸿不再看他，转身。
“回京。”
我被塞进一辆马车，比我打劫的那辆大得多，也稳得多。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毯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炭炉，暖烘烘的。
沈惊鸿就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像一尊玉雕。
我浑身是泥，又脏又臭，跟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说了，我不是。”我打破沉默。
她眼皮都没抬。
“到了京城，见了陛下，是与不是，自有分晓。”
“如果我不是呢？”
她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
“如果你不是，你会因为冒充皇子，被凌迟处死。”
她顿了顿，“当然，还有拦路**也够砍头了。”
我闭嘴了。
横竖都是死。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我跟你们去，但要是你们搞错了，杀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吃顿饱饭？”
沈惊鸿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审视。
“你会吃饱的。”
她说，“皇子殿下，怎么能饿着肚子。”
“皇子殿下”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全是讽刺。
接下来的路，很无聊。
他们不让我下车，吃喝拉撒都在车里解决。
送进来的饭菜很好，有肉有米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
但我吃不下。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山，那里有我爹**坟。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们立块碑。
“你想跑？”沈惊鸿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收回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这里是荒郊野外，你跑不掉就算跑了，你一个被通缉的‘皇子’，又能跑到哪里去？”
“我不是皇子。”我重复。
“这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皇上认为你是。”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在我混乱的脑子里，打开了一扇门。
为什么？
为什么皇上要找一个失踪多年的，****的儿子？
他就不怕我回来抢他的位子？
“你那个堂兄，”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他为什么要找我？”
沈惊鸿给我倒了杯茶。
水是热的。
“陛下仁德，不忍先帝血脉流落在外，受苦受难。”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看着她，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