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知道。”
“拿什么还？”
“调仓。砍长保短。清非核心。”
“非核心是什么？”
“原野。爱建。飞乐。”
“那些在涨。”
“涨得越快。跌越狠。”
“你咋敢？”
“**在收紧。央行加息。银根抽紧。***准备试点。狂潮必退。”
“退多少？”
“三成打底。你能活吗？”
“能。只要通道还在。”
胡穆杨坐下。椅子发出轻响。
“我的公司面临报关收紧。外汇额度卡死。你帮我。我帮你。”
“怎么帮？”
“我的渠道能换汇。能走保税区。能绕开审批。”
“代价？”
“三成利润。 plus 决策权共享。”
江慕哲点头。
“成交。”
他们开始联手。胡穆杨跑海关。跑银行。跑***。江慕哲盯盘。调仓。对冲。
对话密集。
“深发展跌到十五块。”胡穆杨说。
“买。”
“万科跌到二十。”
“加仓。”
“原野跌停。”
“清。”
“飞乐反弹。”
“不碰。”
“资金链撑过下周。”
“撑不过。”江慕哲说。“央行要降息。**拐点在下月。现在不能撤。”
“你确定？”
“数据确定。”
“如果错？”
“我认。”
胡穆杨看着他。
“你挺狠。”
“市场不认情面。只认结果。”
“你就不怕孤单？”
“孤单好。不累。”
她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摩挲杯柄。
“我父亲说你冷。我信了。”
“现在呢？”
“现在我看清了。冷是壳。里面是火。”
她靠近。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火能取暖。也能伤人。”
“看怎么用。”
她笑。眼角微弯。
“你真是危险。”
“谢谢。”
一周后。央行公布降息。**反弹。他持仓翻红。
胡穆杨在办公室倒茶。水沸。蒸汽上升。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书上。账本里。死人手里。”
“谁？”
“亏钱的人。”
她沉默。
“江慕哲。你这个人。不近人情。”
“近人情就破产。”
“你就不怕将来没人陪你？”
“将来。交给将来。”
她起身。走到他桌边。低头看报表。发丝垂落。扫过他手背。
他未动。
“你算得清钱。算得清人吗？”
“算不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