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视盛洲，她昨晚通宵改方案，今天实在起不来。”
男人忽然开口。
“你姐姐昨晚在哪？”
我背后一紧。
许子昂也看向他。
“小叔？”
男人转了下佛珠。
“我随口问。”
我挺直腰。
“她昨晚在家。”
“一个人？”
“当然。”
“没去酒吧？”
“绝对没有。”
男人点头。
“那昨晚亲我的，是谁？”
陈启明脚下一软，扶住了门框。
周萌把文件举得更高。
赵赫小声说：“完了。”
我抬手按住嗓子，继续夹着声。
“先生，你认错人了。”
男人看着我。
“是吗？”
“是的。”
“你姐姐也叫林楚楚？”
“对。”
“你叫林娇娇？”
“对。”
“你们长得一样？”
“一模一样。”
“声音也一样？”
“姐妹情深，声带相似。”
许子昂怒了。
“林小姐，你把我当傻子？”
我看向他，认真点头。
“不敢。”
陈启明差点跪了。
“许总监，误会，都是误会。”
许子昂把方案往桌上一扔。
“今天不用提了。”
我立刻上前一步。
“许总监，方案你可以毙，但不能因为私事毙。”
“私事？”
许子昂指着男人。
“你昨晚调戏我小叔，今天还敢骗我。你管这叫私事？”
我看向那个男人。
他也看着我。
“许总监，昨晚的事，如果是真的，那也是我姐姐的个人行为。今天我是林娇娇，我只代表天行广告来提案。”
周萌在后面小声说：“她真敢啊。”
许子昂气笑了。
“好，你提。”
陈启明立刻把我往里推。
“娇娇，快，快提。”
我抱着电脑进会议室。
男人坐在主位旁边，佛珠搁在桌上。
许子昂坐在他下首。
**上电脑，点开方案。
第一页刚亮，许子昂就开口。
“停。”
我看着他。
“许总监，还没开始。”
“字体不行。”
“这是贵司品牌手册要求字体。”
“颜色不行。”
“也是贵司要求色。”
“排版不行。”
我把遥控器放下。
“许总监，你想不想听？”
许子昂抬眼。
“你什么态度？”
我笑着说：“乙方想活的态度。”
他冷声说：“你们公司想接盛洲的年度案，就把姿态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