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句“赵欣然好像也没带”。就这么一句。

“顺口说的。”他低下头，翻开物理练习册。

“反正谢谢你啦！下次请你喝奶茶！”赵欣然摆摆手，跑开了。

许明轩盯着练习册上的电路图，线条扭曲模糊。他觉得自己像个躲在幕后的蹩脚导演，精心安排了一场戏，主角却把功劳记在了临时演员身上。最可悲的是，连这场戏，他都不敢承认是自己排的。

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赵欣然数学月考考砸了，心情低落。许明轩熬了一夜，把重点题型和解法工工整整抄在一个新本子上，趁早自习前塞进她桌肚。赵欣然发现后，惊喜地问了一圈是谁做的，没人承认。许明轩坐在自己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耳朵竖着听她猜测是不是学习委员或者课代表。

后来赵欣然被隔壁职高几个小混混在校门口堵过两次，要****，纠缠不清。许明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第二次的时候直接走过去，挡在赵欣然前面。他没说话，就是盯着那几个混混，眼神冷得吓人。他个子高，虽然瘦，但常年帮家里干活，有种沉郁的劲儿。那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到底还是走了。

赵欣然吓得不轻，抓着他胳膊：“许明轩！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他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身体有点僵。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他说。

“这么巧？”赵欣然不信。

“嗯，买资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书店。

赵欣然松了口气，又有点埋怨：“你刚吓死我了，一声不吭就过来。以后别这样了，多危险啊。”

“嗯。”许明轩应着，心里却想，再有下次，他还这样。

赵欣然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疑惑又冒出来。他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又总是一副“碰巧”、“顺路”、“没什么”的样子。起初她觉得是青梅竹**情分，可时间长了，这种沉默的、不求回应的好，让她有点慌。她性格直来直去，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摆在脸上。许明轩这种深潭一样的态度，她看不懂，也怕自己会错意。

有一次，她实在憋不住，在放学路上堵住他，直接问：“许明轩，你是不是挺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