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不生。以后靠AI养老。”
灵溪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她盯着慕清。认真。“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的人生——停在某一年。”这句话落下慕清的眼神——轻微晃了一下。但她很快低头喝咖啡。像没听见。
灵溪看着她。叹气。从包里掏手机。“来，算个东西。”
“你又搞什么玄学。”
“八字。……”
她无奈接过手机。输入生日。递回去。灵溪盯着屏幕。表情逐渐认真。然后——她皱眉。“怪不得……”
“怎么？”
灵溪抬头。语气变慢。“你这个命——阴错阳差。”
慕清笑。很轻。“挺好。不是好不好，是——都是命。”她的语气很平。像已经接受了。灵溪没再说。但她看着慕清。眼里有点担心。
门打开。灯亮。房间整洁得像没人长期生活。没有多余摆设慕清脱下外套。挂好。换拖鞋。动作利落、规律。像程序。她走到电脑前。坐下。开机。屏幕亮起。提示音**登录界面。她停了一秒。然后——输入一个账号。不是常用号。密码——
第一次输入：错误。
她皱眉。
第二次输入：正确。
登录成功。提示音轻轻一声。像某种封存被打开。她进入邮箱。滑动。时间轴往下。2009年。停住。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不动。呼吸变轻。她点开。一封邮件。“如果以后忘了，就看看这个。”
发件人：她自己。
时间：2009年7月。
她的喉咙微动。点开附件。——《我和他》这一刻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电脑电流声。她点开。回忆翻涌而来。
阳光刺眼。青春鲜亮。21岁的慕清。齐刘海。长发。笑得毫无防备。
她和室友一路打闹。书包晃来晃去。笑声不断。“你再笑牙都掉了！”
“掉了也比你好看！”众人笑。
楼下西宸站在那里。白衬衫。干净。他看到她，立刻挥手。
室友们瞬间起哄。“哎哟——！男朋友——！”慕清翻白眼。但耳朵有点红。她走过去。
“今天怎么有空？”
西宸笑。“下班早。带你吃点好的。”
慕清点头。“等我一下。”她转身跑上楼。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