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随便。”玉帝端起茶盏。
太白金星在后面疯狂擦汗——陛下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以前可是连太上老君炼丹多烧了根柴都要扣俸禄的人啊！
“第二比，”上帝往前一步，“比手下。你我各派一人，去对方的地盘做一件事——让对方的人，心甘情愿地服气。”
“派谁？”玉帝问。
上帝看向身后那个白裙少女：“苏菲亚。”
苏菲亚点点头，没说话。
玉帝目光扫过殿内众仙，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啃蟠桃的身影上：“悟空。”
孙悟空一愣，桃核差点噎嗓子：“陛下，俺老孙？”
“嗯，你去。”玉帝喝了口茶，“不用传道，不用打架，随便玩玩就行。”
“得嘞！”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呲牙一笑。
苏菲亚和孙悟空同时动身，一个下凡，一个上神国。
三天后。
苏菲亚回来了。
她下凡的这三天，没讲一句圣经，没劝一个人信主。她就是帮东土百姓耕地、熬药、带孩子。三天三夜没合眼，脚上磨出了血泡，手被草药染黑了。
她走的那天，全村人跪了一地。
不是跪上帝。
是流着眼泪感谢她。
而孙悟空这边——
他上了神国，面对一群板着脸的天使，什么都没干。就是翻了个跟头，然后蹲在圣殿门口啃桃子，啃着啃着忽然笑了：“你们天天站着唱诗，不累吗？”
一个最小的天使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等孙悟空第三天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串天使，个个手里捧着蟠桃（偷的），脸上带着几千年没出现过的笑容。
加百列站在神国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上帝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最后看向玉帝：“你的猴子赢了。”
玉帝挑眉：“你不是说比手下吗？悟空没让任何天使信服啊。”
上帝缓缓道：“他让我的天使笑了。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笑过了。”
玉帝看了一眼正在教加百列翻跟头的孙悟空，嘴角微微上扬：“那算平局吧。”
上帝一愣：“为何？”
“因为你的苏菲亚，让朕的百姓哭了。”玉帝放下茶盏，“能让人哭，能让人笑，都是本事。平局。”
两人对视，空气忽然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