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每一刀，都还回去。
倒计时还在跳，只剩下69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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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拍卖会
Elder巷32号藏在一家旧书店的二楼。
我推开铁门的时候，秦昭已经坐在那儿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面前摆着一杯速溶咖啡，周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旧书。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直接坐下来，把三份打印好的“记忆清单”拍在桌上。
第一份，是被沈墨琛下药的记忆，里面有他亲手递给我的那杯酒的气味、温度、杯沿的唇印。
第二份，是他伪造我**证据的全程细节。
第三份，是他把我锁在地下室三天的影像碎片。
秦昭低头扫了一眼，眉毛都没动：“这些是你的？”
“我的血和肉。”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摁了一下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收音机里噼里啪啦一阵杂音，然后变成了一个机械的声音：“季小姐，你的记忆被系统判定为‘高危级’，无法在公开市场交易。”
我冷笑：“那就给我开暗网拍卖场。”
秦昭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暗网拍卖场，佣金百分之四十，上不封顶。”
“可以。”
“你知不知道，买你记忆最多的那个人是谁？”
“M。”
“你不怕他把你的记忆买光了，你变成一个空脑壳？”
我看着秦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有他的底牌。我有我的。”
秦昭笑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卡片冰凉，像一块金属薄片，上面刻着一个二维码。我扫码进去，是一个隐藏的暗网页面，顶部跳出一行字：“记忆拍卖场已开启，竞拍倒计时60分钟。”
我的三段记忆被分成三个标的，放上拍卖架。
起拍价不高，但加价幅度设得很高，每一步都是五十万。这是我故意的。我要逼沈墨琛出血。
第一段记忆开拍后，价格飞涨。一千万，一千两百万，一千五百万——买家密密麻麻，有匿名的，有注册号的，也有我不认识的代号。但每次涨到报价阶段，总有一个叫“M”的ID压过所有人。
我盯着那个ID，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把价格抬到五千万。
M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