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伸手来拿我手机。
我往后一撤。
他的手抓空。
我把手机扣在掌心。
“别急，你的账还没念完。”
沈亦川压低声音。
“林晚舟，商业资料不是你闹离婚的工具。把资料交出来。”
“可以。”
我说。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旁边家事调解室。当着工作人员、律师和你本人，我一份一份交。”
我爸冷笑。
“你们两个女人，还真以为有几张纸就能翻天？”
我妈把蓝皮本收回包里。
“明天你带***。”
她看向沈亦川。
“你也带。”
第 3 章 茶楼录音
第二天八点四十，我和我妈到民政局门口。
她手上贴着纱布，包里装着账本、房本复印件和一支录音笔。
我问她疼不疼。
她说：“以前也疼，就是没人问。”
九点整，沈亦川来了。
我爸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并排走过来，像一对合伙人。
我爸一见我妈就压低声音骂：“回家。别在这里丢人。”
我妈说：“我来这里，不是听你骂的。”
沈亦川看着我，语气放软。
“晚舟，我昨晚想了一夜。夫妻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公司账确实复杂，但都是正常经营。你现在撤，客户知道了，对我们都不好。”
他停了一下。
“你不是最在乎这个公司吗？”
他知道我在乎。
公司第一间办公室，是我用婚前存款垫的押金。
第一批样板图，是我熬夜改出来的。
第一单客户，是我陪着喝了三晚茶谈下来的。
可工商登记没有我的名字。
对外介绍里，也没有我的职位。
沈亦川逢人就说：“我**在家，偶尔帮帮忙。”
我以前以为那是他爱面子。
现在才明白，那是提前抹掉我。
我打开手机，把张律师的消息给他看。
张律师：财产保全材料已提交，今天先调解，不签任何放弃追偿的文件。
沈亦川脸色变了。
“你真找律师？”
“我不找律师，找**妈评理吗？”
我爸插嘴：“你怎么跟亦川说话？”
我妈忽然开口。
“林建国，今天你先管好你自己。”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诉求清单。
第一条，返还被占用的退休金及利息。
第二条，确认老房归属，不接受搬离威胁。
第三条，离婚后互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