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劳动节家宴上，丈夫把“不查账承诺”推到我面前，让我以后别碰公司账。
我爸跟着逼我妈拿出三十万退休金，说男人周转，女人别算太清。
我妈擦干手，从布包里拿出两份离婚协议。
一份给我丈夫，一份给我爸。
第 1 章 两份协议
劳动节家宴上，丈夫沈亦川把一份承诺书推到我面前。
“签了。”
他把笔放在我手边。
“以后别再查公司账，也别再找律师。项目周转是正常经营，你一闹，客户都要看笑话。”
我没动。
我爸林建国先沉了脸。
“晚舟，你一个女人，天天盯着男人账本，像什么样子？”
舅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表弟低头看手机。
我妈何秀琴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
沈亦川立刻站起来接。
“妈，您也劝劝她。她最近疑神疑鬼，说我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还要跟我离婚。”
我爸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她就是被网上那些话带坏了。男人管钱，家才稳。**这些年工资卡都在我这儿，不也过得好好的？”
我妈端汤的手停了一下。
汤沿烫到她虎口，红了一片。
没人问她疼不疼。
我爸接着说：“还有**那三十万退休金，先拿给亦川周转。帮女婿就是帮女儿，别让外人说我们林家不懂事。”
沈亦川叹了口气。
“晚舟，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项目要垫款，客户催得急。**都愿意帮你，你别寒老人心。”
我看着他。
去年十一月到今年四月，家里账户一共转出八十六万。
收款方叫星河供应链。
法人是许曼的表哥。
许曼，是沈亦川公司的财务。
也是他手机里那个“客户许总”。
我爸把笔往我面前推。
“签。今天人齐，把话说开。女人别太精，太精没有福气。”
我妈忽然放下汤。
瓷盆磕在玻璃转盘上。
所有人都看她。
她解开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
然后从布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啪。
第一份，拍在沈亦川面前。
啪。
第二份，拍在我爸面前。
“那就都说开。”
我妈声音不高，却压过满桌筷子声。
“晚舟给沈亦川递离婚协议。”
她看向我爸。
“我也给你递。”
我爸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