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暗门

，会直接拒绝走人。犹豫，就意味着她的天平正在倾斜——一半是戒备，一半是动心。他只需要再加一个小小的砝码。
“走吧。”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动作亲昵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又暗示着某种亲密关系的开端，“前面就是Pra**，随便看看。”
苏悠亚被他半推着，走进了那家她平时只敢在橱窗外张望的店铺。
单凡的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这笔账他已经算过了。奢侈品店的东西随便试，试了不一定买，这种事他一个月能演七八回。只要脸皮够厚，台词够熟，店里SA的眼神都杀不死他。而那些被他带进店里的女孩，亲眼看到他和SA谈笑风生，亲耳听到他说“这季的新款都拿来给她试试”，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就会轰然崩塌。
等女孩被满屋的名牌熏得晕头转向，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今晚，他想，应该能拿下。
第二章 奢侈品法则
Pra**的灯光是专门调过的。
柔和，微暖，照在任何东西上都像镀了一层薄金。单凡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店内的SA齐刷刷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那双**的皮鞋、略微起球的裤脚、以及领口已经有些变形的衬衫——然后SA们又齐刷刷地低下头，假装忙碌。
单凡并不在意。
他有自己的一套法则。真正的大客户穿拖鞋进店也没人敢怠慢，只有暴发户才需要浑身LOGO。他越是穿得随意，越显得深不可测。
“欢迎光临Pra**，请问需要什么？”
一个年轻的SA迎上来，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单凡微微点头，没有正眼看她，径直走到女装区，用两根手指拎起一件挂着的连衣裙看了看，然后松手让它落回去。
这个动作他练习过很多次。
来自于一部他看了不下二十遍的电影，《华尔街之狼》。小李子演的乔丹·贝尔福特在买游艇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漫不经心，兴致缺缺，好像眼前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
SA的笑容明显真诚了几分。
“这件是我们秋冬新款，刚到柜，全上海只有三件。”
“嗯。”单凡不置可否，转头看向苏悠亚，“悠亚，你觉得呢？”
苏悠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