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她,她在发疯

别惹她,她在发疯

闲客温茶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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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慈,陆清嘉 主角
fanqie 来源
《别惹她,她在发疯》男女主角纪慈陆清嘉,是小说写手闲客温茶所写。精彩内容:穿越就被退婚------------------------------------------,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拍了一砖。,空气里飘着檀香味,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同时叫唤。,又睁开。,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她的出租屋只有发霉的墙皮和楼下夜市的油烟味,没有这么贵的木头天花板。“纪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冷得像是在念讣告。,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人站在三步之外,身后还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精彩试读

穿越就被退婚------------------------------------------,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拍了一砖。,空气里飘着檀香味,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像是有几百只**在同时叫唤。,又睁开。,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她的出租屋只有发霉的墙皮和楼下夜市的油烟味,没有这么贵的木头天花板。“纪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冷得像是在念讣告。,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人站在三步之外,身后还跟着一群丫鬟婆子,个个伸长脖子看好戏的表情。,剑眉星目,腰佩玉带,搁现代就是古偶男主的水准。但此刻他看纪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碍事的路边石头。,像有人把一整本小说塞进了她的脑子里。。,成了那个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镇南侯府嫡女纪慈。,这个纪慈被未婚夫退婚之后,回家被继母庶妹欺负,家产被抢,最后被逼得跳井自尽,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是她的未婚夫,丞相府世子陆清嘉。,是原著里的“退婚名场面”——陆清嘉当众羞辱她,说她配不上他,要退婚。原著里的纪慈哭着求了三百回合,最后还是被退婚了,脸丢得比京城护城河还宽。。
她是被甲方骂、被男友绿、被亲妈吸血到崩溃,最后加班猝死的现代社畜。
一个死过一回的人,还会怕退婚?
纪慈,本世子的话你没听见吗?”陆清嘉皱眉,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我说,我要退婚。你配不上我。”
纪慈撑着桌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舒服多了。
“行,退。”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清嘉
他大概准备了三百句羞辱她的话,结果刚说了个开头,她就同意了?这不对,原著里的纪慈应该哭着求他才对。
“你……说什么?”
“我说行,退。”纪慈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你耳朵不好使?那我再说一遍——退,现在就退,谁不退谁是狗。”
陆清嘉脸色铁青。他身后的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捂嘴偷笑。
纪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清嘉压低声音,“你以为这么说,本世子就会觉得你有骨气,回心转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纪慈看着他,表情真挚,“我说退婚,你说我没骨气;我要是哭着求你别退,你是不是又要说我死皮赖脸?话都让你说了呗,你怎么不上天呢?”
陆清嘉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他身后一个穿着鹅黄裙子的姑娘站了出来,声音柔得像泡了三天的银耳汤:“纪慈姐姐,你别这样,清嘉他不是那个意思……”
纪慈看了她一眼。
白露。
原著里的绿茶女配,表面柔柔弱弱,背地里把原主坑得渣都不剩。也是她勾搭了陆清嘉,才有了今天的退婚戏码。
“你叫他什么?”纪慈眨了眨眼。
白露一愣:“清……清嘉啊……”
“你不是应该叫他陆世子吗?”纪慈笑了,“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们俩的事?去年中秋在城隍庙私会,今年上元在灯会牵手。我都被退婚了,你还装什么姐妹情深?省省吧,你那点茶艺,搁现代连奶茶店都进不去。”
白露的脸唰地白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甚至笑出了声。陆清嘉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吃了一整盘**。
纪慈,你放肆!”他厉声道。
“我放什么肆了?”纪慈歪着头看他,“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要是介意,你怎么不早点跟她断干净?现在被我当众说出来觉得丢人了?早干嘛去了?”
“你——”
“退婚书呢?”纪慈直接打断他,“拿来我签,别墨迹。”
陆清嘉整个人僵住了。
他准备了退婚书,本来是想让纪慈哭着求他,然后把退婚书甩她脸上,羞辱一番再走。可现在纪慈主动要退婚书,他反而觉得哪里不对。
“愣着干嘛?”纪慈催他,“你不是要退婚吗?文书呢?签字呢?我时间很宝贵的,没空陪你在这晒太阳。”
陆清嘉咬牙,从袖中抽出退婚书。
纪慈接过,扫了一眼格式:“这写的什么玩意儿?‘纪氏女无德无能’?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退婚就退婚,还给我扣**?”
她拿起桌上的笔,刷刷刷改了退婚书的措辞,改成“双方合议退婚,各不相干”。
“改好了。”她把退婚书推回去,“签字吧。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要娶白露也好,娶别的什么人也罢,跟我没关系。”
陆清嘉盯着被涂改的退婚书,胸口剧烈起伏。
纪慈,你疯了。”
“对,我疯了。”纪慈笑得很灿烂,“疯得透透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她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当众把那纸婚书从袖子里抽出来。
不是退婚书,是婚书——定亲时的那份。
陆清嘉瞳孔一缩:“你要做什么?”
“既然是退婚,这东西就没用了。”纪慈把婚书举起来,“留作纪念?不,看着膈应。”
她双手一用力。
刺啦——
红色的婚书被撕成两半。
刺啦——
四半。
刺啦——
八半。
碎片从她手中扬起来,像红纸雪花一样飘落在陆清嘉脚下。
全场鸦雀无声。
陆清嘉瞪大眼睛,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万万没想到,纪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手撕了婚书。
纪慈!”
“叫什么叫?”纪慈拍拍手,“婚书是你爹亲自送到镇南侯府的,现在被我这个‘无德无能’的人撕了,你回去跟你爹说一声,就说是我不识抬举。”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陆清嘉只有半步远,仰着脸看他。
“另外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我纪慈不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扔。”
她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天使。
“老娘不要的垃圾,你留着当传**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炸开了锅。
“天哪,纪大小姐居然主动退婚了?”
“你没听她说的吗?陆世子和白家那个姑娘早就有一腿了!”
“怪不得纪大小姐发这么大的火,换谁谁不发疯?”
“我觉得纪大小姐挺有骨气的,要是别的姑娘早就哭哭啼啼了。”
“你没听见她说‘老娘不要的垃圾’吗?那话也太……太……”
“太解气了?”
“对对对,太解气了!”
陆清嘉站在碎片中央,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白露在旁边小声叫了一声:“清嘉……”
“闭嘴!”陆清嘉甩袖,转身大步走了。
白露咬了咬唇,追了上去。
纪慈走出丞相府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多了。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镇南侯府。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是坐着马车来的,可是退婚都退了,她总不能厚着脸皮回去坐人家的马车吧?
“纪大小姐!”身后传来喊声。
纪慈回头,看见一个丫鬟跑出来,手里捧着她的披风。
“大小姐,您的披风忘了……”
“谢了。”纪慈接过披风,随口问了一句,“马车还在吗?”
丫鬟一愣,飞快地摇头:“陆世子刚才吩咐把马车撤了,说不让您……”
“行,知道了。”
纪慈没等她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丫鬟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本来想说的是——陆世子说,让大小姐自己走回去。
没想到大小姐已经走了。
而且走得比她还快。
纪慈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心情意外地好。
她死过一次,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炮灰女配,开局就被退婚——按理说应该哭天抢地才对,但她就是哭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死过一回的人,阈值比较高。
也可能是因为她早就想骂甲方了。
陆清嘉那句“你配不上我”,和她上一世那个劈腿的前男友说的一模一样。那男的也是这么说的:“你配不上我,我要找一个能帮我的女人。”
然后找了一个家里开厂的富家女。
后来听说富家女把他甩了,他又回来找纪慈复合。
纪慈当时说的是:“你谁啊?”
和现在的心态一模一样。
纪慈一边走一边盘算。
原著里,原主被退婚后回了镇南侯府,结果被继母周雪沉和庶妹纪柔往死里欺负。嫁妆被吞了,家产被抢了,最后被逼得跳井。
但她不是原主。
她有原主没有的东西——前世的生存经验,一个被甲方折磨过、被劈腿过、被亲妈吸血过的社畜的全部生存智慧。
说白了,她什么烂人没见过?
陆清嘉这种,在她前世遇到的烂人里,连前十都排不上。
走了大约两刻钟,纪慈终于到了镇南侯府门口。
大门口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看见她来了,没有上前迎接,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大小姐回来了?老爷不在家,夫人说了,让大小姐从侧门进。”
纪慈盯着他看了两秒。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管家姓王,是继母周雪沉的人。让她从侧门进,是故意的羞辱——正门只有正主才配走,让她走侧门,就是在暗示她已经不配了。
“让开。”纪慈说。
王管家笑容不变:“大小姐,这是夫人的意思——”
“我说让开,你没听见?”纪慈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是我家,我纪慈姓纪,不姓周。我爹不在,这个家也轮不到一个姓周的来决定谁走正门谁走侧门。”
王管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是纪家的下人,不是周家的下人。”纪慈继续说,“你要是分不清主子是谁,趁早卷铺盖走人。”
王管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侧身让开了。
纪慈大步走进正门,头都没回。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迎面撞上一个人。
纪柔。
庶妹纪柔,穿着一件鹅**的褙子,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条帕子,看见纪慈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姐姐回来了。”纪柔快步迎上来,“我听说姐姐今天去丞相府了,结果怎么样?”
语气关切,眼神好奇。
纪慈知道她在装。原著里,纪柔是周雪沉的一把刀,表面柔弱无害,背地里捅刀子的全是她。
“退婚了。”纪慈说。
纪柔的震惊不是装的——她没想到纪慈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退……退婚了?”纪柔捂住嘴,“姐姐,你怎么……”
“他**了,我甩了他。”纪慈言简意赅,“还有什么要问的?”
纪柔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准备了**的话术——先表达惊讶,再表示同情,然后不经意地提起“因为姐姐被退婚,家里可能会丢脸”,最后暗示纪慈最好搬出主院——但现在纪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她准备好的台词一句都用不上。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屋了。”纪慈绕过她,往后院走。
纪柔站在原地,攥紧了帕子。
纪慈走到正院门口,忽然被两个人拦住了。
两个丫鬟,都是周雪沉的人。
“大小姐,夫人说您被退婚,不宜……”
“啪。”
纪慈没听她们说完,直接推开院门进去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正堂里,周雪沉正坐在主位上喝茶。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簪子,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年纪,气质温婉得像一朵白莲花。
看见纪慈进来,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回来了?”
纪慈走进正堂,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等周雪沉让她坐。
周雪沉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被笑容代替。
“我听说你被退婚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唉,这也难免,陆世子是丞相府的公子,眼界高……”
“是陆清嘉提的退婚。”纪慈打断她。
周雪沉一愣。
“因为什么?”
“因为他跟白家的白露有一腿,所以要甩了我。”纪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同意了,婚书也撕了,现在我跟陆家没关系了。”
周雪沉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显然也没料到纪慈会这么直接。
通常来说,一个姑娘被退婚了,应该哭着回家找母亲诉苦才对。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应该表现出伤心、委屈、不知所措,然后她作为继母就可以假惺惺地安慰,顺便提出“为了侯府的脸面,你先搬到偏院住”之类的条件。
纪慈完全不像伤心的人。
她坐在对面喝茶的样子,像在喝下午茶,表情平静得不像刚被退婚。
“慈儿,你没事吧?”周雪沉试探着问,“是不是太伤心了?你要是想哭,母亲在这里……”
“我没伤心。”纪慈放下茶杯,“一个劈腿的男人而已,不值得我伤心。倒是您,周姨娘,我爹不在家,您一个姨娘坐在正堂主位上喝茶,是不是不太合适?”
周雪沉的脸一下子白了。
纪慈叫她“周姨娘”,不是在叫母亲。
这是在提醒她——她不是正室,她是妾。
周雪沉进侯府的时候,纪慈的生母已经过世了,侯爷让她做了继室,对外都称夫人。但严格来说,她没有诰命,不是正经的嫡母。
纪慈叫她“周姨娘”,是在踩她的痛脚。
“慈儿,你……
“我姓纪。”纪慈站起身,低头看着周雪沉,“这座侯府姓纪,不姓周。我爹不在,我是纪家嫡长女,这个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茶盏砸在地上的声音。
纪慈没有回头。
她走出正堂,穿过回廊,走进了自己住的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丫鬟婆子们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穿青色比甲的丫鬟蹲在墙角,正偷偷抹眼泪。
看见纪慈进来,丫鬟蹭地站起来,眼睛红红的。
“小姐,您回来了!”丫鬟冲过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听说了,陆世子他……他太过分了!”
纪慈看了她一眼。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丫鬟叫青禾,是原主生母留给她的陪嫁丫鬟的女儿,从小跟着原主长大,是原主在这座侯府里唯一信任的人。
“别哭了。”纪慈拍了拍她的肩,“眼泪太贵,不值得为垃圾流。”
青禾抽噎着抬起头,看见纪慈脸上的表情,愣住了。
小姐的表情,不是伤心。
是轻松。
像是卸掉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小……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纪慈走进屋子,打量了一圈,“好得很。”
青禾跟在她身后,小声说:“您出去以后,夫人……周姨娘就把院子里其他人都遣走了,只留了我一个……”
“我知道。”纪慈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她想孤立我,等我崩溃了,再逼我搬出去,然后吞掉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和家产。”
青禾瞪大眼睛:“小姐,您怎么知道?”
纪慈笑了。
因为她读过原著。
她知道周雪沉接下来要做什么——先散播她被退婚的谣言,毁掉她的名声,然后以“为侯府着想”为名,让她搬出主院,再一点一点吞掉她手里的嫁妆。
但那是原著里的纪慈
不是她。
“青禾。”纪慈说。
“在。”
“从明天开始,咱们有的忙了。”
青禾眨了眨眼:“忙什么?”
纪慈靠在椅背上,看着庭院里那棵开得正盛的海棠树,嘴角慢慢扬起。
“忙着把欠我们的,一样一样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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