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院一周就可以出院。苏晚请了三天假在医院陪护，白天去公司，晚上回来。
弟弟从学校打来电话，说想请假回来。苏晚没让。“你在学校好好**，妈这边有我。”
妈妈躺在床上，看着女儿忙前忙后，眼里满是心疼。“晚晚，你也不小了，该找个人了。”
“急什么呀。”苏晚削着苹果，头都没抬。
“你李阿姨上次说要给你介绍一个，在阿里巴巴上班的，你也不去见。”
“妈，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恋爱。”
“那你有心思干什么？天天加班，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苏晚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妈，吃苹果。”
妈妈叹了口气。苏晚知道妈妈是为她好，但她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去应付一段新的感情。房租、医药费、弟弟的学费，每一件事都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甚至不敢生病，上个月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扛了三天，吃了两盒感冒药，硬撑过去了。不是不想去医院，是去不起。挂一次号就要五十块，再加上检查费药费，几百块就没了。
那天晚上，苏晚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周也发来的。“**妈手术怎么样？”
她犹豫了一下，回了一句：“挺顺利的，谢谢。”
“那就好。”
过了几秒，又是一条：“你吃饭了吗？”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周也就是这样。不会说甜言蜜语，只会问吃饭了没有、冷不冷、累不累。
“还没。”
“我在你公司楼下那个便利店，给你带了吃的。”
苏晚愣住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二分。“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
“我猜的。你说**手术顺利，我想你应该是在公司加班，就去碰碰运气。”
苏晚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五分钟，她还是打了车回公司。
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周也坐着，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到苏晚从车上下来，他站起来把袋子递过去：“给你带的粥和包子，趁热吃。”
苏晚接过袋子，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是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她以前最爱喝的。
“你等了多久？”她问。
“没多久。”
“骗人。”
周也笑了一下：“一个多小时吧。”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站在便利店门口的灯光下，手里拎着热乎乎的粥，鼻子突然有点酸。
“周也，你到底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周也看着她，“就是听说**做手术，想帮帮忙。”
“我们分手八年了。”
“我知道。”
“你现在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我也知道。”
“那你……”
“苏晚，”周也打断了她，“你能不能先把粥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坐到台阶上打开袋子。粥还是热的，她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周也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便利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瘦了很多，”周也突然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哪有时间。”
“工作很忙？”
“嗯。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天天加班。”
“那你更要注意身体。”
苏晚没接话。她喝着粥，觉得今晚的星光好像比平时亮一些。
**章 靠近
第二天上班，苏晚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她发现自己老是不自觉地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消息。
中午的时候，消息真的来了。“今天有空吗？想带你去个地方。”是周也。
苏晚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哪儿？”
“来了你就知道了。”
她在心里挣扎了几秒，还是打了两个字：“几点？”
“六点半，我来接你。”
下班的时候，周也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一辆黑色的SUV，不算多好，但也不差。苏晚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先说好，别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放心吧，不是黑店。”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城市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