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出租屋：消失的租客

1 便宜到诡异的出租屋
我租的房子，便宜得离谱。
月租三百，押一付一，拎包入住，家电齐全。
唯一缺点——在一栋快要拆迁的老式**楼三楼。
房东带我看房的时候，眼神一直躲闪，像是有话不敢说。
“小伙子，我提前跟你说好。”房东压低声音，语气古怪，“住这儿可以，但半夜十二点之后，绝对不要开门，不要探头，不要往楼道看。”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房东摆摆手，脸色发白：“别问，问多了对你不好。只要你听话，这房子保你住得安稳。不听话……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里犯嘀咕，但兜里没钱，只能咬牙点头。
反正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当天晚上，我搬进了三零二房间。
楼道灯一半是坏的，忽明忽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铁锈混着霉味。
对面三零一，大门紧闭，门口摆着一碗发黑的水，看着特别别扭。
我没多想，进屋收拾东西，很快就躺下了。
十一点五十分。
楼道安安静静。
我玩手机，准备睡觉。
十二点整。
咚——咚——咚——
沉重、缓慢、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从楼下，一步一步，往三楼走来。
不是走路，是拖着什么东西。
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瞬间想起房东那句话：半夜不要开门，不要探头。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脚步声停在了我家门口。
停住了。
一动不动。
门外，有东西，在贴着我的房门站着。
2 门外有人喘气
楼道里没有说话声。
只有粗重、阴冷的喘气声，隔着薄薄的门板，钻进屋里。
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我后背瞬间发凉，手心全是汗。
我不敢靠近猫眼，不敢出声。
足足过了十几秒。
喘气声消失。
脚步声，慢慢往旁边挪。
挪到对门，三零一门口。
然后——
咔哒。
像是有人，轻轻敲了敲三零一的门。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心脏狂跳。
谁？
大半夜，在楼道拖东西，敲门？
难道是邻居？
可这声音，根本不像活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小区论坛旧帖推送。
标题鲜红刺眼：
**小区三零二住户，深夜离奇失踪，监控全毁，至今找不到人。
我瞳孔一缩。
三零二？
我住的这间？
我点进去，帖子是半年前发的。
楼主是前租客的朋友。
内容写得简单又吓人：
“我朋友住在三楼二号，那天晚上之后，再也联系不上。整个人凭空消失，衣服手机全都在屋里，人没了。楼道所有监控全部坏掉，**查了半个月，什么线索都没有。”
下面有人评论：
“别住三楼，对面老**不干净。”
“半夜楼道有拖拽声，见过的人都说不对劲。”
我猛地抬头，看向房门。
原来房东不是吓唬我。
这间屋子，真的出过事。
就在我头皮发麻的时候。
咚咚咚。
有人敲我的门。
不是外面楼道。
是——屋里的阳台门。
3 隔壁婆婆端来红糖水
我浑身一僵。
我房间阳台，外面是封死的防盗窗，根本不可能有人。
谁在敲？
我缓缓转头。
阳台玻璃外面，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可敲击声还在继续，轻轻的，一下一下。
像指甲在刮玻璃。
我强撑着胆子，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
外面空荡荡。
只有楼道昏黄灯光，斜斜照进来。
但我看见——
防盗窗上，沾着一小点暗红色污渍。
像干涸的血。
我胃里一阵翻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苍老的声音，轻轻喊我：
“小伙子，新来的吧？”
我一愣，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老**，满头白发，穿着旧棉袄，脸皱巴巴的，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屋里。
是对门三零一的邻居。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夜里凉，喝点暖暖身子。”老**笑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