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九尾古玉镇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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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击醒前尘
暴雨砸在玻璃橱窗上的声音，像是有人拿石头在砸。
我正蹲在柜台后面清点今天新收的一批老物件，头顶一声炸雷，整栋楼的灯闪了三下，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直劈中了店门口那面青玉屏风。
电流顺着地面窜过来，我整个人像被一脚踹进了火炉里，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浮上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嘴里全是铁锈味。暴雨声还在，店里的应急灯亮了一盏，昏黄的光照着满屋子古玩，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
无数画面潮水般涌进来。
涂山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躺在山巅的石头上晒太阳，九条尾巴垂在悬崖边，风一吹，毛尖儿上沾着的露水就往下滴。有只小狐狸趴在我肚子上让我讲故事，我说我不会讲故事，我只会勾引书生玩儿。
然后画面一转，满天的火光。桃木剑刺穿胸口的感觉那么真实，我甚至能闻到血肉烧焦的味道。有人抱着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说小玥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那张脸，很熟悉。
我的手抖得厉害，撑了三次才从地上爬起来。屏风上的雨水还在往下淌，但我凑近了看，那些水流淌的纹路根本不对——它们在组成一个图案，准确地说，是一道封印咒印。
血迹正从玉的纹理深处渗出来，暗红色，像凝固了很久的伤口刚刚被重新撕开。
我认识这道咒印。
准确地说，我的身体认识它。因为千年前，它就是我那个人类书生亲手刻进我骨头的。
“咔嗒”一声，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到了柜台底下藏着的那把**。
进来的是陆昭寒。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外套，肩上全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抱着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册子。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他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担心的笑：“小玥，你这儿被雷劈了？我刚路过看见亮光就过来了，你没事吧？”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温和和的，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是怕吓到什么小动物似的。他是这条街上唯一我允许进库房的人，因为我们很熟。他帮我看过不少有问题的古籍，每次都能找出别人发现不了的细节。
我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慢慢松开了**的柄：“被劈了一下，摔了一跤。你怎么大半夜还出门？”
“刚帮一个客户修完书，正好路过。”他把油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本泛黄的线装书，“这本《妖灵录》我研究了两天，发现里面夹了东西，怕你不方便过来，就想着直接给你送一趟。”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太了解这种目光了。过去大半年，他每次来店里都是这样，**笑，温温柔柔的，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我从前以为那是他性格使然，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我得好好谢谢你。”我笑着接过书，顺手把屏风上的血迹擦了擦，“要喝杯热茶再走吗？”
“不了，你也早点休息。”他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小玥，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梦？”
“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看太多古籍了，我老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全是火的山谷里，周围全是狐狸。挺瘆人的。”他又笑了一下，推开玻璃门走进了雨里。
我等他走远了，才翻开那本《妖灵录》。
书页泛黄得厉害，上面全是蝇头小楷，记录的都是些奇闻异事。我翻到第三十七页，一片干枯的东西从两页纸之间滑了出来，掉在柜台上。
是一截狐尾的毛发。
棕红色的，末梢还带着一点焦黑，像是被火烧过的。它贴在木质的台面上，我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书页上浮出一行字，墨色鲜红，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第三尾，藏于子时镜。”
子时镜。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直接看向柜台最角落那面青铜古镜。
那是半年前从一个老宅子里收来的，品相不好，镜面都生了一层绿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