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这表格留给我大孙子！耀祖马上要出国了，那才叫花钱呢，这助学金正好给他补贴路费。”
村长连连摆手。
“这不行！这是专门给考上重点大学的贫困生准备的，耀祖那是自费出国，不符合条件。”
奶奶不依不饶，拉着村长的袖子开始撒泼。
“怎么不符合？我家耀祖去的是外国的名牌大学！不比国内的强？”
“这钱要是给招娣，那就是打水漂！必须给我孙子！”
村长被她缠得没办法，脸色很难看。
“大娘，你这不是胡闹吗！申请表要填高考成绩的，耀祖连大专线都没过，怎么填？”
奶奶转头指着我。
“那就把招娣的名字改成耀祖的！反正她也不去读了，成绩借给耀祖用用怎么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
村长气得直摇头。
“简直是胡说八道！成绩还能借？这事没商量，表格我先带走，等招娣通知书下来了再说。”
村长抢回表格，转身走了。
奶奶在后面跳着脚骂。
“偏心眼的东西！见不得我家耀祖好！”
骂完，她转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惹的祸！你要是不考那么高，这钱就是耀祖的了！”
我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
“奶奶，成绩是我自己考的。”
“你考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剪了！”
她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老老实实在家打工赚钱供你哥！”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
供他？
他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
周三，村口的老福记饭店热闹非凡。
奶奶给王耀祖办了盛大的谢师宴，摆了整整十桌。
村里的亲戚朋友全来了。
虽然王耀祖没考上大学，但“出国留学”这个名头在村里足够唬人。
酒席上，亲戚们围过来，恭喜奶奶。
“大娘，耀祖这回可是出息了，去国外喝洋墨水，以后就是大老板了！”
奶奶夹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脸红光。
“那是！我家耀祖从小就聪明，国内的大学配不上他，必须去国外念！”
亲戚又问。
“那招娣呢？她成绩那么好，清华北大随便挑了吧？”
奶奶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