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行提示：

警告：当前世界副本已锁定，非授权人员禁止访问。
副本模式：单人猎杀。隐藏*OSS已激活。

我的手指僵住了。

下一秒，塔楼上的那个人转过身来。

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我。

我的脸，我的眼睛，我平日懒得刮的胡茬，甚至连左眉尾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温度，瞳孔是暗红色的，像两颗烧到尽头的木炭，残存着一点令人不安的光。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度。

“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带着一种金属感的低频共振。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身后一块浮空的岩石，石头粗糙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三天前加班的时候，系统确实出过一次异常——0.03秒的波动，日志里只记录了一行乱码，我当时以为是服务器负载过高造成的，随手重启了一遍就继续干活了。当时我还跟陆清晏提了一嘴，她戴着耳机头都没抬，说了句“可能是你咖啡喝多了眼花”。

现在想来，那0.03秒也许就是某个东西睁开眼睛的瞬间。

“你到底是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要稳，但握着木剑的那只手抖得厉害。

塔顶的“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手掌上方凝聚出一团刺目的白光——那是一道压缩到极致的天雷，直径至少有半米，电流裹挟着刺耳的尖叫声在空气中撕裂出黑色的裂痕。

系统提示在视野右下角弹了出来：

副本*OSS——Zero，已向您发起战斗。
Zero等级：Lv.999，全技能满级。
击败Zero，即可退出副本。
祝**运。

我连骂人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成形，天雷已经砸了下来。

白光吞没了整个世界。

我像一个被拍碎的布偶，整个人被电流轰飞出去，撞穿了至少三层岩石结构，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滚落在一片泛着绿色荧光的废土上。视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