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顾、顾总，您说什么？！”
“转让，”顾宴重复了一遍，想了想，纠正道，“不对，不是转让。是捐赠。你把股份折算成现金，全部捐给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哦对，**善SEE，还有那个贫困山区儿童助学基金。对，全部捐掉。”
小陈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出了毛病。他入职顾氏五年，跟了顾宴四个多月，对这个年轻的老板最大的印象就是——冷酷，精确，不近人情，像一台人形计算机。上一周顾宴才因为一个部门主管报销了两百块打车费而把人训哭，现在他突然要把几十亿的股份全捐了？
这比**世界末日还离谱。
“顾总，”小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您确定您没有……被什么东西附身？”
顾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小陈毛骨悚然，因为他在顾氏工作了五年，从没见过顾宴真正地笑过。更准确地说，他从没见过任何人让顾宴笑出来。而眼前这个笑容灿烂得像刚中了五百万彩票的男人，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冷面**”。
“没有，”顾宴笑着说，“我只是突然想开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电梯，脑子里疯狂运转着上辈子的记忆。他记得每一个关键节点，每一次股价波动，每一次商战转折。他知道林知意会在三年后联合海外资本发动做空，知道那个叫周牧野的竞争对手会在五年后推出颠覆性产品，知道自己的亲叔叔会在十年后联合外资试图夺取公司控制权。
上辈子，他像一个被预设了程序的机器人，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精准，每一步都朝着那个万劫不复的终点狂奔——孤独、绝望、心力衰竭。
而现在，他决定做一个真正的机器人该做的事。
他决定关机。
不对，他决定原地卸载所有程序，格式化硬盘，然后把自己卖给废品回收站。
简单来说，他要去当一个快乐的废物。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小陈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按住电梯门，气喘吁吁地说：“顾总，股份转让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按照公司章程，大股东转让股份需要经过董事局批准，而且您父亲那边……”
顾宴的手顿了一下。
父亲。
顾正邦，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