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来找我做什么？"

塞拉斯·范海辛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您和我被绑定在一起了，女士。"

我差点被酒呛到。

"绑定？"

"血契。"他举起手，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一种古老的……协议。通过血液建立的主从关系。"

他指了指我手腕上同样位置的伤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

"从现在起，我是您的仆人。您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而我……必须服从。"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没有。

他的表情真诚得让人发指。

"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希望我在开玩笑，女士。"塞拉斯苦笑，"但这就是事实。我们被那枚该死的戒指绑定了。您是主人，我是……仆人。"

他顿了顿，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补充道："法律意义上的。"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那是我作为女强人最标志性的笑容——充满压迫感，不带任何温度。

"塞拉斯·范海辛先生。"我说，"你最好祈祷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

"因为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用血契、主仆这种荒唐的理由来威胁我。"我放下酒杯，"你可以走了。"

他愣了愣："您……就这样让我走？"

"不然呢？"我挑眉，"你以为血契是什么？**契约？我维多利亚·海恩不需要仆人。"

塞拉斯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赞许？

"……您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的我是怎样的？"

"一个蛮不讲理的**。"他诚实地回答。

我冷哼一声："那你现在知道了——我确实蛮不讲理，但我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任何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吸血鬼，更像一个普通人。

"血契还在，女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