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长老会的感应石。
感应石是一块银白色的矿石，一人多高，嵌在广场中央。
正常狼经过它，石头会微微发亮。
受到深渊侵蚀的，石头会变黑。
队伍排得很长。
我混在庶裔的末尾。
想着也许我可以趁乱溜走。
但庶裔四周都站着巡卫。
今晚没人能离开广场。
一个接一个。
感应石亮了又暗，全是正常。
薇拉站在高台上，发辫精致，皮毛披肩蓬松洁白。
她往台下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马尔温长老，有些人不用测了吧？"
"哪些人？"
"庶裔里那些连狼都没有的废物。深渊再怎么挑，也不会挑无狼的人。"
台下几个贵族血统的年轻狼笑出了声。
马尔温没理她。
"每个人都要过。"
队伍继续前移。
我的手心全是汗。
黑纹还在发烫。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
轮到我前面的庶裔时，感应石亮了一下，正常。
他松了口气离开。
3 火刑加身亡灵来袭
然后是我。
我走上前。
脚刚踏进感应石三步之内。
石头猛地变黑。
不是暗下去。
是整块石头从银白变成纯黑，像被墨汁浸透。
全场寂静。
马尔温低头看着我。
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把衣领拉下来。"
我没动。
"拉下来！"
一个巡卫直接扯开我的衣领。
脖子上的黑纹暴露在火光下。
蔓延的黑色线条，盘踞在右侧脖颈上，像一头蜷缩的狼。
广场炸开了。
"是她！"
"灾厄印记就在她身上！"
"艾薇是深渊选中的容器！"
"怪不得她没有狼，她本来就是被厌弃的！"
四面八方的声音砸过来。
马尔温抬起手，广场再度安静。
他走下高台，一步步朝我走来。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
银月草磨成的刀刃，散发微弱的银光。
"灰鸦庶裔，艾薇。"
他的**抵住我的喉咙。
银月草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阵灼痛。
"你身上的黑纹，是灾厄。"
"按照灰鸦古律，深渊污染者须当众净化。"
"现在。"
我的腿在发抖。
"我不知道这些纹是什么，今晚之前我什么都没有，求你们……"
"听见没有？"薇拉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