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国给那些寿命不到一百年的小家伙们当宠物猫？还要我给他们做法师顾问？！”
“顾问，不是宠物，”枢枢纠正道，“而且人家也不一定会把你当顾问。你现在的外形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猫，没准人家会把你当成厨房抓老鼠的。”
“我要用龙息毁灭这个——”
“你试过用现在的身体喷龙息吗？”
埃德温闭嘴了。他试过，就在两分钟前，结果只是打了个喷嚏。
器灵枢枢的声音最后响起：“时间不等人，任务有效期三天。三天之内你如果不能抵达人类的艾尔德利亚王国首都晨星城，因果链就会彻底锁定你这具猫的身体，你就真的永远当猫了。对了，忘了说——即使你完成了所有任务，最终形态也是‘人见人爱的小猫’，不是你原来的巨龙身体了。这是愿望的核心条款，无法更改。”
“等等——你什么意思？！”
但水晶球内的符文阵列已经沉寂下来，金色光芒尽数收敛，重新变回了那颗灰扑扑的鹅卵石。
埃德温站在原地——不对，站在冰窟窿边的四只小爪子在打滑，整个猫身都在风中瑟瑟发抖。他看着那颗该死的水晶球，心中有一万句龙族的脏话想要咆哮出口，最终只是一声软绵绵的——
“喵。”
就在这个至暗时刻，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埃德温的耳朵猛地竖起来——他现在的这具猫身体，虽然魔力调动不灵，但感知力竟然异常敏锐。他能听到两千步外有一个人类正在踩雪的声响，能闻到那种专属于人类的、油腻腻的油脂和皮革气味。更重要的是，他能感知到那个人类身上带着某种……魔法波动。
一个人类法师？在这种荒郊野岭？
脚步声越来越近。埃德温下意识地想要展开双翼起飞——但是他的翼呢？！他根本没有翼！他只有四条短得令人发指的小短腿！
他想要跑，但这个念头在下达指令的一瞬间就遇到了巨大障碍：他从来没有用四条腿跑过。三千七百年的人生里，他用过双翼飞行，用过两条后腿站立，甚至用过尾巴支撑身体短暂腾空，但从没用过四条腿同时着地并且协调前进。
小白猫扑腾了一下，滑倒在冰面上，翻了两个滚，最终以一个不太体面的姿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