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平？」

「家事。」

「家事？」他翘起二郎腿，「我听说德古拉被关进了血牢，您在加冕夜宴上觉醒了始祖血脉，把在场所有人按在地上跪了？这叫家事？」

「管好自家人，当然是家事。你们北境**三百里过来围观，反倒不像家事了。」

他笑了。

「好，那我直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血契印鉴搁在桌上。

「三个月前，德古拉以夜棘伯爵**的名义，和凯撒家族签了一份资源互换协约。北部三座血晶矿脉的开采权，换我们的武装支持。」

他敲了敲桌面。

「上面盖着您的领主印章。是您批的吗？」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印章是真的。但不是我盖的。

又是伪造的。

「不是。」

「我猜也是。」他把印鉴收回去，「所以问题来了——我们凯撒家族三个月来投入的人力物力，找谁赔？」

好一个顺水推舟。

承认协约有效，矿脉白送。

说协约伪造，损失变成夜棘的债务。

无论哪条路，凯撒都赚。

「罗兰公子，」我端起血浆杯喝了一口，「你跟一个已经被关进血牢的人签的协约，来找我要赔偿？」

「伪造者是德古拉。你的损失找他赔。他的个人财产，你随便领。」

罗兰的笑容凝了一下。

「他一个末代血族出身的伯爵**能有多少个人财产？」

「那就是你自己看走眼的代价。」

他不笑了。

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微微前倾。

「亲王殿下，我带着诚意来的。夜棘刚经历内乱，权力空悬，人心浮动。这种时候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部盟友。」

「条件呢？」

「北部三座矿脉开采权共享三十年。以及——」

他顿了一下。

「我罗兰·凯撒愿与夜棘亲王殿下缔结血契联姻。」

议事厅安静了两秒。

莉拉在角落里目瞪口呆。

「你刚才说什么？」

「血契联姻。」他的语气很认真，「末代血族配不上始祖血脉。但凯撒家族的纯血公子，配得上。」

我站起来。

「你的提议我听到了。现在请你带着你的一百二十个人离开夜棘领地。」

「矿脉不会共享。联姻不可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