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告出来。
“菌落总数超标，大肠杆菌超标，不能直接喝，得烧开了，最好别喝。”
“能出正式报告吗？”
“能，盖公章的，十块钱。”
“出。”
她把报告递给我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
“你家井是不是被人动过？”
“是。”
“那你得报警。”
“我会报的。”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文件袋。

尸
嚎叫声从菜园方向传过来，穿透窗户，我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
是像杀猪那种的嚎叫。
我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周翠芬站在围栏外面双手掐着腰。
“赵**！你毒死我家**！十一只！十一只啊！你赔我**！赔钱！”
菜地里，十一只麻鸭横七竖八地躺着。
腿蹬直了，嘴张着，嘴角有白沫。
蓖麻被啄烂了，倒了七八棵。
围栏又被扒开了。
竹篱笆的豁口比上次更大。
“你种毒草！你故意毒死我家**！一只一百！一千一！”
“围栏上有警示牌，写得很清楚......家禽误食死亡自负。”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就不算！”
我转身进屋，拿出手机，打开监控回放。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周翠芬站在围栏外面，手里拿着竹竿。
左右看了看，把竹竿伸进围栏，挑开竹篱笆。
然后打开鸭棚。
二十几只麻鸭涌出来。
她从后面赶，**从围栏缺口涌进菜园。
啄菠菜，啄蓖麻。
周翠芬站在围栏外面看着。
我走到院子里，举起手机，点开播放。
围观的人凑过来。王婶抱着孙子。纳凉的老头收了扇子。小卖部老板娘关了店门跑来的。
画面里，周翠芬拿竹竿，挑竹篱笆。赶**。**进菜园。啄蓖麻。日期。时间。分秒不差。
周翠芬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你**我！”
“在我家院子里。合法的。”
“你种毒草！你**我家**！”
“警示牌挂了，你识字，你看了，你还念了，摄像头也拍了你看牌子的画面。要不要一起放？”
周翠芬的嘴张着合不上，像条被拎上岸的鱼。
周德厚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走。”
“不走！她不赔钱我不走！”
“走！”他吼了一声。
周翠芬被他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