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发现他偷我内衣……”
旁听席瞬间炸了。
“**！”
“这种人就该关一辈子！”
“还大学生呢，**！”
我没动。
也没说话。
法官敲法槌：“肃静！”
王丽华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后来我在电脑上发现了那些视频……我才知道，他不仅偷看，还拍了……我当时就崩溃了……”
旁听席又是一阵骂声。
有人朝我这边啐了一口。
我坐在被告席上，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
但没心口疼。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站起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没有偷看过任何人。”
旁听席哄笑。
“这话你自己信吗？”
“证据都摆出来了还嘴硬！”
原告律师冷笑：“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证据摆在这儿，你空口白牙就想翻供？”
法官示意我先坐下，让原告律师出示证据。
原告律师清了清嗓子，走到大屏幕前。
“请法庭和各位旁听人员看清楚——这是我方提交的第一份证据。”
屏幕上弹出一个音频播放界面。
“这是被告实施**行为时，原告用手机偷偷录下的对话。”
他点下播放键。
法庭音响里传出一段录音。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窗户外面的动静。
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王姨……你身材真好……”
紧接着是王丽华的声音，又惊又怕：“谁？！谁在外面？！”
那个男声笑了：“别装了，你也不想让我爸知道吧？”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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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席瞬间炸了。
“**，这**不是**是什么？”
“还‘你身材真好’，恶心死了！”
“这种人就该化学**！”
有人朝我这边啐了一口。
王丽华捂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原告律师一脸沉痛：“这段录音，是原告在被**时情急之下按下的。里面的男声，经技术比对，与被告宋静的声音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三。”
他转向我：“被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盯着屏幕：“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三？剩下的百分之七呢？而且——声纹鉴定的完整报告呢？”
原告律师愣了一下：“报告后续会提交。”
“那就是还没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