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一页，我停住了。
“这是什么？”
我指着空白处。
“条款留白，等你填。”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我这个人很开明。”
“那我填了。”
我拿起笔。
“第六条，补充条款——”
我一字一字写上去。
“合作期间，任意一方若对另一方产生超出商业合作的情感，合约自动终止。且情感发起方需让渡百分之五的项目利润，作为专业缺失赔偿金。”
写完，把合约推回去。
陆沉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
“百分之五？按千亿算，那就是五十亿。”
“对。”
“你是在怕你动心，还是怕我动心？”
“概率是零。”我面无表情，“我只是习惯让合约没有漏洞。”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行。”
他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我签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沈惊鸿，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万一呢？”
我笔尖顿了顿。
“万一有人破了你的防，你怎么办？”
“没有万一。”
我签完，把合约推回去。
“陆总，商业合作就是商业合作。感情是低效资产，我的投资组合里不配置这个。”
他笑了，伸手过来。
“那就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
我也是。
但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先松手。
“下周一开始。人前你继续演你的甜妹，人后你是我的人。”
“合伙人。”我纠正。
“行，合伙人。”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沈惊鸿。”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因为我脑子好。”
“不。”他转过身，“因为你眼里没有我。”
我皱眉。
“我找过很多女人。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一样——算计、讨好、占有。但你不一样。”
他走近一步。
“你看我，像看一个项目。冷静、客观、不带感情。”
又近一步。
“我很好奇，你这个项目，什么时候会失控。”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
我没退。
“陆总，刚签的条款，你忘了？”
“没忘。”
他笑了，退后一步。
“所以我才好奇。”
他拿起合约，晃了晃。
“这份合约，到底锁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