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我厉天策为救白月光休了结发妻，替她养大孽种。 那个孽种，亲手灌我毒酒。 那个女人，笑着看我血尽而亡。 重活一世，回到新婚第二年的清晨。 妻子秦蕴宁端来莲子羹，依旧温婉如初。 我猛然想起——上辈子她为我倾尽所有，却被我一脚踢开。 这辈子，我当着****撕碎白月光的“求救信”： “本侯的夫人，谁动她一根头发，我诛他九族！” 白月光跪求入府，我送她一纸通缉令。 假儿子想来认爹，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的秦蕴宁，前世欠你的江山，这辈子用命还。 后来她生下龙凤胎，红着眼问我：“侯爷为何待我这般好？” 我握紧她的手：“因为全天下只有你，曾在我最不堪时，端过一碗热粥。”
第一章 归来的刀
我死了。
死在金銮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死在我一手扶上龙椅的“儿子”手里，死在我宠爱了二十年的女人脚下。
血从七窍往外涌，把明黄的龙袍染成黑红。我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而那个孽种坐在龙椅上，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笑。
“义父，您老了。”
老了？我厉天策十六岁袭爵，十九岁挂帅，二十五岁封侯，三十岁权倾朝野。我替他扫平所有对手，把朝堂上的刺一颗一颗拔干净，把龙椅擦得锃亮。然后他告诉我——我老了？
“天策哥哥。”
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像三月的柳絮。戚薇泠穿着凤袍，款款走到孽种身边，依偎着他的肩膀，冲我嫣然一笑。
“别怪昭白，要怪就怪你太蠢。”
太蠢。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胸口。
我想起来了。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我为了迎她进门，将结发妻子秦蕴宁休弃。那个为我典当嫁妆、替我熬药守夜、被我骂了五年从未顶过嘴的女人，跪在雪地里求我喝一碗姜汤。
我摔了碗。
“滚！”
她真的滚了。
滚出侯府，滚出京城，滚回青州。后来听说她被娘家兄弟赶出家门，住在一座破庙里，靠给人洗衣裳为生。再后来，没有后来了。我没有再打听过她的消息，因为那时戚薇泠已经把我的魂勾走了。
现在想想，秦蕴宁离开的那天，我最后的良心也跟着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