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低语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和屋外的风声缠在一起，构成最让人窒息的恐怖**音。我后背紧紧贴着石门，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轻轻打颤，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被无数恶意包裹的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阿禾转过身，对着门口扬声开口，声音依旧温顺，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王支书，李婆婆，她不在我这里，你们去别的地方找。”

“不在？”村支书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木门猛地一晃，灰尘簌簌往下掉，“阿禾，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每一次重置，第一时间就往你这儿跑！你护着她没用！这女人是祭品，第六次一死，我们所有人都能解脱！”

**尖利的声音跟着响起，带着疯狂的执念：“她意识越强，死了越有用！摔碎、砸烂、祭坟，怎么都行！只要她死透，永远别再重置，我们就不用再困在这坟坡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熬！”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撞进去了！”

门板被踹得一下又一下震动，缝隙越来越大，外面一双双惨白空洞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在我身上，像看一件已经注定要死的东西。

我浑身冰冷，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害怕到了极致，连呼吸都疼。我转头看向阿禾，声音哽咽，带着破碎的绝望：“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第六次会死，会死得干干净净，再也回不来，对不对？”

阿禾缓缓转回头。

那一刻，她脸上所有的温柔、温顺、担忧、心疼，一点点褪去，像一层面具被慢慢揭开。那双清澈柔和的眼睛，一点点变冷、变浑浊、变得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看猎物一样的怜悯。

她不再装了。

“是。”她轻声应道，语气平静，“我早就知道。”

“那你前五次……为什么要救我？”我哽咽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浑身抖得站不稳，“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要让我信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让我以为，我有机会活？”

阿禾缓步走近，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她再一次抬起手，这一次我没有力气躲，她冰凉的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