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言的脸色变了。他听懂了林雾的潜台词：林菲就是那个花瓶。
“荒谬！”林菲尖声反驳，“这种风格太激进，万一搞砸了怎么办？而且谁能胜任这种表演？林雾，你不会是想自己上吧？别到时候摔个狗**，丢我们公司的脸！”
“能不能胜任，试了才知道。”林雾淡淡一笑，“不如这样，我和林菲小姐各自准备五分钟的方案展示，由董事长和顾总定夺，如何？”
顾言眯起眼睛。他不得不承认，林雾现在的气场让他感到陌生。那种游刃有余的冷静，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操盘手。
“好。”顾振华拍板，“就按林雾说的办。半小时后，天台见。”
半小时后的天台上，临时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光影棚。
林菲先上场。她穿着华丽的纱裙，按照培训班的套路，摆出各种自以为优雅的姿势。但在全息投影变幻莫测的光线下，她的动作显得僵硬而生硬，尤其是当系统模拟出一阵强风时，她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摔倒，全靠助理在后面扶着。
“这就是所谓的‘东方幻梦’？”顾振华皱紧了眉头。
轮到林雾了。
她换上了那套黑色的改良战袍，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随着音乐响起，她没有像林菲那样刻意卖弄风情，而是做出了一系列类似武术和现代舞结合的肢体语言。
在光影交错中，她仿佛是从末世废墟中走出的女战士，手中的荧光棒时而化作利剑，时而变成画笔。当灯光汇聚在她脸上时，她随手拿起那支“流光”气垫，对着空气轻轻一拍，配合她脸上的特效妆，那一刻，她美得极具攻击性。
这不是化妆品广告，这是一场关于生存与美的宣言。
表演结束，全场寂静。
安德森先生的视频连线突然切入，他竟然破天荒地鼓了掌：“*r**o！这才是我要的‘东方幻梦’！这位女士，简直就是东方的女战神！顾先生，我建议，就让这位小姐作为今晚的主秀嘉宾！”
顾言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林雾，心脏狂跳不止。他有一种错觉，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林雾，是你自己上去，还是让林菲替你上去？”顾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