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扣。
苏晚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在她手背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陆辞，"她硬起声音，"我们只是假装。"
"我知道，"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呼吸烫人，"但牵手……不算过分吧？"
苏晚耳尖发麻。这男人，失忆后怎么像换了芯子？
书房
陆辞坐在沙发上，看她倒水，目光黏在她身上。
"老婆，"他突然开口，"我们以前……怎么认识的？"
苏晚手一抖。五年前，她在他公司实习，暗恋他三个月，鼓起勇气表白。他说"不合适"，她哭着辞职，从此黑化。
"商业酒会，"她撒谎，"互相看不顺眼。"
"这样啊，"他垂眸，声音闷闷的，"那我怎么追到老婆的？"
"你没追我，"她冷笑，"我追的你。然后你拒绝了。"
陆辞愣住。空气安静得可怕。
良久，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像求婚的姿势。
"对不起，"他仰头看她，眼眶又红了，"那时候……我一定很**。"
苏晚心脏抽紧。他现在的表情太真诚，真诚到让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站在他公司楼下，浑身湿透，等他说一句"我也喜欢你"。
"陆辞，"她别过脸，"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他站起来，把她抵在书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老婆，我现在喜欢你。很喜欢。"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苏晚呼吸乱了："你……记忆混乱，分不**假……"
"我分得清，"他的鼻尖贴上她的，声音低哑，"心跳不会骗人。现在，它跳得很快。因为你在。"
苏晚的手抵在他胸口，确实，心跳如雷。
"让我追你，"他的唇擦过她的，像羽毛，"一个月。如果记忆恢复后我还喜欢你，你就……真的当我老婆。"
苏意的大脑宕机。这男人，失忆后怎么……这么会？
"如果我不答应？"
"那我就，"他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吻，声音闷闷的，"一直追。追到答应为止。"
苏晚浑身僵硬。他的唇太烫，他的气息太熟悉。她应该推开他，扇他一巴掌，然后**陆氏。
但她出口的，却是："……一个月。"
陆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