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亲缘关系确认：同母异父兄妹概率99.97%。
不对。
同母异父？
我和沈念是同父同母。我爸沈建国，我妈赵秀兰，就我们两个孩子。
我拿着报告去找老周。
“再查。查我**所有就医记录，特别是生沈念前后的。”
老周看了一眼报告，也愣了。
“牧哥，这个结果……”
“先别声张。查清楚再说。”
当天晚上，我去了苏晚租的房子。
城中村，一室一厅，月租六百。墙皮脱落，水管生锈，窗户关不严实，冷风直往里灌。
她一个月工资四千八。
我站在门口，敲了三下。
苏晚开门，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我把报告递给她，“你是我妹妹。”
她接过报告，手指微微颤抖。看了很久，然后靠在门框上。
“十八年。”她轻声说。
“十八年。”
沉默了一会儿，她让开身：“进来坐吧。”
屋里很小，但收拾得干净。书桌上摞着厚厚的教案和学生作业。
“你这些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挺好的。”她给我倒了杯水，“活着，读了书，有了工作。比很多人强。”
我接过水，没喝。
“养父母对你好吗？”
她顿了一下：“没打过我。”
这个回答让我心里堵得慌。
“没打过”三个字，说明其他的都有。
“苏晚——不，沈念。”
“叫我苏晚吧。”她说，“我已经习惯了。”
“好。苏晚。”我放下水杯，“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DNA报告显示，我们是同母异父。”
她抬头看我。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妈是同一个人，但爸不是。”
“可你不是说……”
“对，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亲兄妹。所以这里面有问题。”
苏晚放下手里的杯子。
“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两种可能。第一，我妈在生你之前有过别的男人。第二——”
我没说下去。
第二种可能太**了。
“第二种是什么？”
“第二种是，你不是我妈自愿生的。”
屋里安静了很久。
“我会查清楚的。”我站起来，“不管真相是什么，你都是我妹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