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来。
她示意我不要出声，拉着我走进仓房，她的手冰凉刺骨。
我奶奶压低了声音：“老头子，大事不好！”
“怎么了？”
“方才吃饭时——”我***声音发颤，“那个凌霜，她已经不是活人了。”
我爷爷愣住：“你说什么？”
“她给我添饭的时候，我看见她手腕上有尸斑。”我***手在发抖，“我跟你在宗门住了那么多年，见过被邪祟附身的人——就是那个样子。她笑的时候，眼珠子不动，像两颗死鱼眼珠。”
她转头看向我小叔：“你这小**，都是你惹的祸！鸣蝉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你对她做了那种事，现在她回来了——”
我小叔皱眉：“娘，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阿霜今天还好好的，灵力运转也正常……”
我奶奶狠狠拍了他一巴掌：“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鸣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她的性子我比你清楚！那丫头看着温顺，骨子里比谁都倔——她既然选了以身饲煞这条路，就不会善罢甘休！你踏进断魂渊的那一刻，她就找**们了！”
我小叔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爷爷掏出烟袋，深深吸了一口：“我去找村长，让他帮忙请青阳子道长。”
我奶奶说：“你和景淮一起去，还有阿安，你们三个一起去。我留在家里看着凌霜。”
“不行。”我小叔急了，“爹，娘，是我闯的祸，要走一起走——”
他话音刚落，仓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凌霜站在门口，笑意盈盈：“你们怎么都待在仓房里？为什么不进去吃饭？”
她的笑容甜美如常。但我奶奶分明看见——在她低头的那一刻，月光透过门缝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上的笑容没有抵达眼睛。
那是一双死人的眼睛。
4 死人的目光
我奶奶干笑了两声：“进屋，进屋。”
她拉着凌霜往屋里走，回头给我爷爷使了个眼色。
到了屋门口，凌霜突然停下脚步，手指指向我和我爷爷、小叔：“他们为什么不进屋？”
我奶奶赔着笑脸说：“他们两个得把柴垛劈了，灶膛里没引火的松明子了。”
凌霜又指了指我：“他也劈柴吗？”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躲到我爷爷身后。凌霜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