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会议室的黑屏
张总把咖啡杯摔在会议桌上。
热咖啡泼了陈抠门一裤腿。
“系统癌！”他嗓子劈了，“你删的不是数据，是公司命脉！客户订单全乱了！明天早会客户要来，你拿什么交？拿你那根破U盘？”
会议室死寂。
三十双眼睛盯着陈抠门。有人攥着笔，有人捏着手机，有人偷偷瞄了眼墙上的监控摄像头——红灯还亮着。
李运维一巴掌拍在桌角，震得水杯晃了三下，杯沿留着一圈干涸的茶渍。
“重启！现在就重启！不然你滚蛋！”
他吼完，袖口沾着的灰掉在地毯上，没人捡。
陈抠门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裤腿上的咖啡渍，没擦。手指**裤兜，摸到那根改装U盘——金属外壳凉的，边角磨得发亮，刻着一行小字：我删的不是数据，是垃圾。
他没否认。
也没承认。
只是把U盘往里推了推，卡进裤兜深处。
张总喘着粗气，胸膛起伏，领带歪了，左耳后有一道新疤——上周被打印机卡住的纸划的。
“你等着被开除！”李运维又吼，声音发颤，手还悬在半空，指节发白。
没人接话。
空气像凝固的胶水。
角落里，王实习生突然动了。
他穿着印着“我爱Linux”的旧T恤，袖口磨出毛边，左手捏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右手还沾着打印机碳粉。
他没站起来。
只是把纸条轻轻推到陈抠门桌角。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 后门密码：P00N_17
陈抠门瞥了一眼。
没收。
也没扔。
纸条静静躺在那里，边角卷了，还沾着一粒咖啡渣。
三秒。
会议室的屏幕，全黑了。
不是断电。
是黑屏。
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投影仪的光停在半空，像一具悬着的**。
张总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李运维张着嘴，手还举着，像在等一个不存在的重启键。
王实习生嘴角翘了一下，低头，继续啃手里的半块三明治。
没人动。
没人说话。
只有空调嗡嗡响，吹着天花板上积了半年的灰。
然后——
前台门开了。
苏大乖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她穿着浅蓝制服，头发一丝不乱，围裙上还别着“微笑服务”的小徽章。
她没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