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股权给了表哥，法务叫住我：密件还没宣读

姥爷把昌恒集团八成股份划给了表哥，我起身就要走人。手刚搭上门把手，姥爷的法律顾问忽然开口："请等一下，顾老先生嘱托我保管的一份密件，还没有宣读。"
第一章
昌恒大厦三十九楼，落地窗外云层压得很低。
会议室里坐了十七个人，红木桌面被擦得能照出人脸。大舅顾建邦坐在主位——那是姥爷顾崇山坐了三十年的位置。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甲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我坐在最末尾。左手边是端茶倒水的实习生，右手边是一盆绿萝。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大舅目光扫了一圈。
他没看我。
一个月前，姥爷突发脑溢血，在ICU躺到现在，呼吸全靠机器维持。
"老爷子生前——"
"建邦，"二舅顾建业打断他，"爸还没走呢，别说生前。"
大舅的嘴角抽了一下，笑了笑："口误。老爷子住院之前，亲口跟我交代过集团股权的分配方案。"
他抖开那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昌恒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划归天赐名下。"
满屋安静了两秒。
表哥顾天赐坐在大舅右手边，深蓝色西装笔挺，袖口露出一截金属链表。他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手指在桌下攥了一下拳，装出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其余百分之二十，按各房人头均分。"
二舅皱了皱眉，但没吭声。
其他亲戚零零碎碎交头接耳。八成给了天赐，剩下两成分给六七个人，每人到手不过两三个点。但好歹有份。
大舅妈吴芳华坐在顾天赐身后，嗑着核桃仁，目光从指甲上移开，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建邦，峥子呢？"有人问了一句。
大舅把文件一合，像是被人提醒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哦，峥子又不姓顾。再说老爷子也没提到他。"
我手里的纸杯捏了一下，水面晃了晃。
"哥，这不合适吧？"二舅开口了，"峥子在公司干了五年，江北那个项目是他——"
"建业。"大舅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够硬，"这是爸的意思。你有意见，去ICU跟爸说。"
二舅嘴角抖了一下，没再吭声。
没人再说话。
吴芳华终于放下了核桃仁，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扭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