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成灰，我赴山海

被迫成为沈辞**的第三年，他的未婚妻周婉婉在酒局上让我玩“击鼓传花”。
酒瓶转到哪个男人，哪个男人就可以睡我。
我咬唇，没有说话。
沈辞冷笑，“**妈当年逞英雄，害我妹妹成了植物人。他们死了倒干净，可债还没清。现在，用你的身体来还。婉婉让你玩，你就得玩。”
我浑身发抖，“沈辞，可我刚流产……”
他冷笑，“那又怎么了？”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我妹妹醒过来，然后让**妈从坟里爬出来道歉。”
“第二，你乖乖玩好这场游戏。”

我脸色一点一点灰败下去。
沈辞的妹妹一直没有醒，我爸妈也早就死在一场事故里。
从头到尾，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周婉婉突然开口，“阿辞，我有点头晕，帮我按按。”
沈辞没有再看我。他扶着周婉婉，一下一下轻柔地按着，满眼都是心疼，
“是不是吹风着凉了？婉婉，你刚怀孕，事事都要小心。”
周婉婉声音轻柔，“阿辞，雪宁姐姐刚打掉孩子，我却有了孩子，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沈辞冷哼一声，“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我的心脏猛地一刺。
今天早上，我刚做完流产手术，小腹还在往下坠着疼。
给沈辞做**以来，他用尽了办法折辱我。他让我跪在碎瓷片上给周婉婉洗脚，我的膝盖扎得鲜血淋漓。他当着所有佣人的面把我按在客厅地板上，让我像条狗丧失尊严。他一次次让我怀孕，又一次次逼我去医院打掉孩子。
我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沈辞，我的债，到底还要怎么还，你才觉得够？”
他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除非你死。可我不想这么便宜你。你们全家，都欠我的。”
游戏已经开始了，桌上的酒瓶转了起来。
周围人笑成一片。
有**声说，“沈公子以前把这只小猫咪藏得那么紧，现在总算玩腻了，肯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酒瓶转了好几圈，停在一个矮胖男人面前。
“哟，陈少今晚有福了！”
“啧啧啧，陈少平时玩得可刺激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吃不吃得消。”
那个陈少猥琐地笑了一下，把一杯酒塞进我手里，“先喝杯酒助助兴！”
沈辞淡淡开口，“喝吧。”
陈少捏住我的下巴，把酒灌了进来，我的胃里瞬间烧了起来。
我剧烈咳嗽，恍惚间好像听见了沈辞学生时代的声音，那声音还是青涩的。
“阿宁，你胃不好，我给你熬了粥。毕业以后嫁给我好不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的眼眶一热，泪水涌了上来。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想沈辞他开口，想告诉他我胃很疼，想像从前一样听到他一句关心的话。
可抬起头，只对上他冷漠的脸。
就在这时，一股灼烧感猛地蹿上来，和酒精完全不一样。
这酒里下了东西！
心里大喊一声“遭了”，我想站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热浪翻涌上来。
我朝沈辞伸手，哀求道，
“沈辞，带我走，求求你……”
他居高临下，“苏雪宁，卖惨是没有用的。”
我开始在地上疯狂打滚，衬衫扣子崩开，**皮肤露在外面。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下一秒，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抱住了陈少的脚踝。
胸口蹭了上去。
包厢里炸开一片起哄声。
“哟，这小猫咪真够骚的，这么主动啊！”
沈辞盯着我，眼神从冰冷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暴怒。
“砰！”
他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苏雪宁！你真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