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清，债主明天又要上门泼油漆了，你再不去卖血，咱俩就得睡大街！"
刘强跪在出租屋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满脸鼻涕。
为了帮他还五千万破产巨债，我白天洗盘子、晚上发**，凌晨还去会所扫厕所。
直到今天，我在会所VIP包厢门口，看见了他那个"在乡下种地"的亲妈。
老**戴着鸽子蛋钻戒，正拿成捆现金砸男模的脸。
她刷的那张黑卡，是我爸生前给我设的家族信托基金副卡。
-正文:
第一章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凌晨两点。
刘强缩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最小声，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看见我进门，他跳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拖把桶。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累坏了吧？"
他的表情，像一只被主人踢了又凑上来的狗。
我太阳穴跳了两下，两条腿酸得发软。
白天在后厨洗了六个小时盘子，傍晚去步行街发了三个小时**，深夜又去会所擦了四个小时地板。
"嗯。"
我把外套扔在椅背上。
刘强蹲下来，开始给我脱鞋。
"我给你烧了热水，泡泡脚，明天还要早起呢。"
他的手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觉。
三个月前，他跪在我面前，抖着一张盖了公章的破产证明。
"清清，公司倒了，我欠了五千万。"
"债主放了话，月底之前不还第一笔，就来泼油漆、砸门。"
那天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爸走得早，留给我的东西不多，但我想着夫妻一场，日子总得往前过。
我辞了设计公司的工作，退了租住的小两居，搬进这间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
洗盘子一天八十，发**一小时十五，夜班会所保洁一晚两百。
所有的钱，交给刘强去还债。
他每次接过钱，都红着眼眶说谢谢。
我以为他是这世上对我最真心的人。
直到今晚。
我端着拖把桶走进会所三楼走廊的时候，主管说今晚VIP区只开了一间包厢，让我顺便拖一下走廊。
拖到包厢门口，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笑声。
"哎呀，小帅哥，再给姐倒一杯！"
这个声音我太熟了。
赵桂兰。
刘强的亲妈。
那个三个月前在电话里哭着说"强子害了全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