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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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你是**大闺女，妈永远不会不要你。”
可她不信，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半夜还偷偷哭。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跟**一样。
我做了这辈子最傻的一个决定。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手术台上，我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耳朵里。
医生说：“你想好了？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今年三十六，以后……”
我说：“想好了。”
从医院出来，我给***打电话，说孩子没保住。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好好养身体。”
我知道他猜到了，但他没有拆穿我。
那天晚上，雨桐钻到我被窝里，抱着我的胳膊说：“妈，我最爱你了。”
我摸着她的头，心想，没关系，有她就够了。
我把我所有的爱，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不是我亲生的孩子身上。
2.
雨桐上初中那年，成绩跟不上。
她回来说，班上的同学都在上补习班，一对一的那种。我说上，咱也上。
可一打听价格，我傻了眼。好的机构一节课大几百，一个学期下来好几万。
我和***的工资加起来，也就刚够还房贷和日常开销的。***说他想想办法，可他那点死工资，能想出什么办法？
我想了三天，做了一个决定。
我妈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套老房子，在城南。虽然旧，但地段好，值点钱。
我瞒着***，把那套房子卖了。
八十万。
***知道的时候，钱已经到账了。他红着眼睛问我：“那是**留给你的，你怎么能……”
我说：“房子没了可以再挣，孩子的前途耽误了就没了。”
雨桐知道之后，抱着我哭了一场，说：“妈，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挣大钱孝顺你。”
我擦掉她的眼泪，笑着说：“妈不要你孝顺，你好好的就行。”
从那以后，雨桐的成绩确实好了不少。初中毕业，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我给她报了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八万，住宿费两万。
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饭店洗碗，周末还接了两家家教的保洁。一个月下来，零零碎碎能挣到一万出头。
日子虽然紧巴，但看着雨桐一天天长大，成绩一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