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林晓月转身，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陈建军，「陈建军，咱们两清了。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她下楼时，听见陈母尖厉的骂声：「滚！这辈子别想进我陈家门！」
回到家，母亲还在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以后可怎么活啊……」
林晓月翻出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母亲陪嫁的金戒指。很小的一枚，最多三克。
「妈，这个借我。」她握紧戒指，「三个月，我还你一枚金的。」
「你去哪儿？」
「广州。」
三天后，广州火车站。
林晓月捏着仅剩的二百块钱，一头扎进十三行**市场。
前世做了半辈子服装生意，她太清楚1995年的流行趋势了。港风正盛，垫肩连衣裙、印花衬衫、喇叭裤，这些在广州已经烂大街的款式，在内地小城还是稀罕货。
她目标明确，专挑质量好、款式时髦的尾货。
「阿姨，这个裙子怎么批？」
「十件起批，十五块一件。」
「我要二十件，十二块。」
「小姑娘你会不会算账——」
「我拿二十件，下周还来。长期生意，做不做？」
摊主打量她几眼，最后挥挥手：「行行行，开个张！」
林晓月用二百块钱，换了十五件连衣裙、十件衬衫，剩下的钱刚好够返程火车票。
硬座车厢挤了三十个小时，她抱着装满衣服的编织袋，一刻不敢合眼。
回到县城，正是周六傍晚。
纺织厂女工下班的时间。
林晓月在厂门口最显眼的位置铺开塑料布，将衣服一件件挂起来。又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硬纸板，用毛笔写上：
「广州最新款，一件穿出港星范儿！」
「免费教搭配，三天不满意包退！」
很快就有女工围过来。
「这裙子真好看……多少钱？」
「二十五。」林晓月拎起一件枣红色垫肩裙，「姐，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显气质。配条腰带，把腰线提起来，像汪明荃。」
被点名的女工才二十出头，平时在车间灰头土脸，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我、我能试试吗？」
「当然！」
林晓月手脚利索地帮她整理。裙子一上身，周围人都「哇」了一声。
「小娟，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