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金融，在一家投行做分析师，收入不低。
两个人恋爱一年半结的婚，婚礼办在悉尼，我一个人飞过去参加，住了八天。
那次对林雅琪印象还行。她长得精致，说话利落，叫我妈叫得勤快，每天早上给我倒一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出门前会说一声，妈，冰箱里有吃的，您随便用。
我回国前她送我去机场，在候机厅坐了快一个小时，她问我，妈，您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我说，不寂寞，习惯了。
她低头看手机，没再接话。
后来她怀孕，我寄了一大箱湖南特产过去，**、茶叶、剁椒酱、还有几包老陈生前爱吃的槟榔。林雅琪收到后发了条微信语音，说谢谢妈，都收到了。
孙女糖糖出生那天，陈远航发来视频，孩子裹在粉色襁褓里，眼睛闭着，小嘴一动一动的，眉眼像老陈年轻时候。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那段视频看了二十多遍，哭了一场。
老陈要是还在就好了。
第二章
陈远航正式开口让我去悉尼，是今年三月初。
视频那头，糖糖在哭，林雅琪在旁边换尿布，陈远航把镜头对着自己，脸上是明显的疲态。
“妈，我跟您商量个事。”
“说。”
“我们两个都要上班，糖糖没人带。这边请保姆一个月折合***要四五万，还不放心。您不是刚退休了吗，能不能来住一段时间，帮我们带带孩子？”
**里糖糖哭得更凶了，林雅琪抱起孩子走出了画面。
“你们没别的办法了？”
“妈，真没有。糖糖才十个月，我和雅琪都不敢交给外人。”
视频挂了以后，我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老陈走之前说过，以后远航那边有需要，能帮就帮，他是咱儿子。
一个星期后我开始收拾箱子。护照续签，签证材料准备了一摞，陈远航那边发来邀请函。
出发那天早上，我把两套房的房产证和所有存折锁进保险柜，钥匙贴身带着。
这是老陈交代过的事。
飞机从长沙起飞，中转广州，再飞悉尼，前后十四个小时。我一个六十二岁的人，一个人扛着两只箱子，在机场换乘，出关的时候腿都是麻的。
陈远航来接机。
他站在出口，比我印象里瘦了些，穿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