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说我渎神，我与狼王在石阶上相吻千年

第一章：雨夜开门
时间：1838年11月15日，星期四，新月之夜
"我救过三百二十七个人，却只毁了自己一次——就在伸手拉他的那一刻。"
那晚的伦敦冷得像口棺材。雨水不是落下来的，是砸下来的，噼啪作响，狠狠抽在诊所的玻璃窗上，像是无数亡魂在拍打。
我的诊所藏在伦敦东区最深的褶皱里，门牌早已锈蚀，只靠窗内一盏昏黄的煤气灯辨认。光晕照着架子上一排排玻璃罐：泡在****里的**蛇、干瘪的渡鸦心脏、还有一颗人类眼球——那是三年前一个赌徒输给我的"诊金"。教廷称这里是"异端的巢穴"，病人却管它叫"活人停尸房"。
我正用麂皮布擦拭一把银质解剖刀。刀柄刻着***家徽：一只被荆棘贯穿的眼睛。父亲说，神女之手不该沾血，该执净世之刃。可他不知道，我早把“净世”换成了“**”。
门就在这时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碎的。一股裹挟着铁锈、湿毛与腐土腥气的狂风卷了进来，吹得煤气灯焰猛地一矮，几乎熄灭。一个黑影踉跄着跌进屋内，重重砸在我刚拖干净的橡木地板上，震得药柜里的玻璃瓶叮当作响。 他抬起头时，我差点摔了手中的镊子。 那双眼睛……金得像熔化的太阳，竖瞳收缩如刀锋，在昏暗中灼灼发亮。雨水顺着他凌乱的银灰色头发流下，混着血，在地板上蜿蜒成一条暗红的小溪。我认得这眼神。教廷通缉令上画过无数次：北境狼王，莱恩·冯·阿尔斯特。传闻屠戮了三座村庄的**，悬赏十万英镑的异端。
可他现在躺在我的地毯上——那块从东印度公司拍卖会上捡来的波斯残片——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得像只快冻死的狗。 “走……”他嘶哑地警告我，指甲已经长成利爪，在地板上刮出几道白痕，“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我没动。
只是放下镊子，走到壁炉边，拨了拨将熄的炭火。
火焰重新跃起，映亮了墙上挂着的铜镜。镜中我的脸苍白如纸，但眼神平静得可怕。
然后我蹲下来，剪开他染血的衬衫。伤口深可见骨，横贯左肩至肋下，边缘泛着幽蓝冷光——那是教廷“净罪银刃”的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