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网友，解惑答疑，不准不要钱。”

我伸手去点“抽奖”按钮。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一条金色加粗的弹幕，毫无征兆地、蛮横地撞进视野中央，占据了整个屏幕下方三分之一的区域。它带着系统***特有的深红色标识，像一道淌血的伤疤。

别信他。他正在直播的，是犯罪现场。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猛地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胃里的痉挛加剧，变成尖锐的绞痛。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我身后的客厅。简陋的出租屋一览无余：掉了漆的旧沙发，堆着泡面碗的茶几，紧闭的窗帘。空无一人。

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被麦克风放大，传进直播间。

弹幕停滞了零点几秒，随即爆炸。
“**？！***？！”
“这特效**啊，哪里买的？”
“犯罪现场？主播玩这么大？”
“等等，***权限这么高吗？能发这种全屏弹幕？”

冷汗从额角滑落，**的。我强迫自己转回头，面对镜头，想扯出一个笑，说这是节目效果，是黑客的恶作剧。可我的脸肌肉僵硬，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微的、干涩的摩擦声，从我身后传来。

很近。

很清晰。

是我卧室门的声音。

我的脖颈像生了锈的机械，一寸一寸，扭了过去。

那扇我清楚记得关紧了的深棕色木门，此刻，正无声地、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2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接着疯狂擂动，撞得胸腔生疼。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倒了身后的廉价电竞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镜头剧烈晃动，直播间画面天旋地转。

“假的！肯定是假的！”我对着空气嘶吼，不知道是在说服观众，还是说服自己。声音劈了岔，尖细得不像我的。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卧室门！动作大得肩膀撞在门框上，一阵闷痛。

里面什么都没有。

单人床，皱巴巴的床单，堆着脏衣服的椅子，紧闭的衣柜门。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回荡。我扑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