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战甲，但虚拟座舱里的操控手感、神经反应训练、底层系统逻辑，我比谁都熟。
穿过来之后我发现，这具"废物"身体的精神力并不是F级。
是被人为压制了。
怎么压制的、是谁干的，我还没查清楚。但我找到了****的法子。维修舱的校准终端不走精神力评级验证，走的是神经链接直连。我每天晚上偷偷进维修舱练习，已经快一个月了。
通知弹出来的时候，我正好理清了一段战甲操控指令。
"沈念，立刻到军务处报到。你涉嫌于十月十二号晚间私自启动训练用七号战甲，导致战甲失控，重伤同期学员林越。"
我盯着通知看了三遍。
第一反应是荒唐。
十二号晚上我一直在维修舱，连训练场的门都没靠近过。
我立刻联系顾承宴。
消息发出去很久，他才回了一条语音。
"念念？军务处通知你了？你先别慌。我和若溪已经在教官办公室了，在帮你协调。"
"协调什么？"
"你那天碰了战甲，这事好几个人看见了。"他语速很快，"念念，你精神力低，一时冲动想证明自己，我能理解。但战甲失控伤了人，性质就变了。若溪帮忙打听过，林越家里要追究到底。你来军务处吧，态度好一点，也许能减轻处分。"
"顾承宴。"
我打断他。
"十月十二号晚上，我在三号维修舱。全程。"
"维修舱？"
他的声音顿了一拍，然后带上了一种微妙的笃定。
"沈念，你精神力F级，维修舱校准终端根本不会给你授权。你去了也登录不了。这种话骗骗别人可以，军务处那边有完整的系统记录。"
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F级了。
但我没打算在通讯里跟他解释。他话里话外把我往"偷启战甲"上按的急切，和那句"若溪已经在教官办公室了"，让我脊背一寸一寸地凉下来。
"我知道了。"
我关掉通讯，没有立刻去军务处。

我坐在维修舱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通讯器黑掉的屏幕。
顾承宴。名义上的丈夫。结婚三年。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英俊、体面、永远温和有礼。原主以为嫁给他是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直到她发现，他和白若溪从来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