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老板娘，别矫情，公司刚起步，你不带头谁带头。

方柔一边被贺景琛哄着，一边冲我扬了扬下巴。

她忽然提高音量，周围两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姐姐，你今天这条裙子什么牌子呀？面料看着挺……素的。"

她伸手要摸我袖口的料子。

"不过颜色还行啦。你看景琛特地帮我订的这条高定裙，巴黎工坊手工缝了一个月呢。"

她挺了挺领口那排亮片。离近了看，亮片粘得歪歪扭扭。

陆辰从我身后迈出一步，手臂横在方柔面前。

"请不要碰沈总。"

方柔一愣，立刻缩到贺景琛身边。

"景琛你看，我好心关心沈姐姐，她的人好凶。"

贺景琛板起脸，摆出当年做锦华总裁的派头。

"沈薇，管管你身边的人。柔柔怕你穿得不够体面被同行笑话，一片好心你别不领。"

他朝方柔手里的小盒子一努嘴。

"这是柔柔最新研发的面霜，纯植物的，外面买不到。"

"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好东西估计也没用过。拿去试试。"

旁边几桌的人都在看。

方柔得意地举着那个盒子递到我面前。

"沈姐姐，快拿着吧。虽然你以前对我不太客气，但是我不记仇的。"

盒子还没开封，一股劣质香精的味儿已经飘过来了。

我没接。

方柔的手悬在半空。

贺景琛的脸拉了下来。

"沈薇！你还端什么架子？"

"柔柔好心给你，你倒挑三拣四。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看不上，是还在怨我当年的事？"

我没理他。

"陆辰。"

陆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瓷白色的小瓶。

瓶身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只有一朵烧金凤凰纹样。

他拧开盖子，往我手心倒了两滴。

我随手揉开，抹在手背上。

一缕极淡的香气散开来。不浓，不抢，像初春化雪后山里的空气。

左边的**端杯子的手停了。

他盯着那只瓷白小瓶，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御颜的凤凰系列？"

右边的陈董事长也站了起来。

"不可能。凤凰系列还没上市，连内部品鉴都没开过。全行业排了一年半都拿不到一瓶样品。"

我拿起桌上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