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录音笔回农村老家，养母悔绝了

我这人有个改不掉的怪癖，只要回老家，衣领里永远缝着一支微型录音笔。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
"大家伙儿评评理，这死丫头在城里乱搞，染了一身脏病，现在只有老王头不嫌弃，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她，她居然还敢跑！"
村口订婚流水席上，养母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正咧着嘴盯着我，仿佛我已经是他盘中的菜。
养母以为毁了我名声，我就只能乖乖认命给弟弟换彩礼。
我走到村委会的广播大喇叭前，插上了录音笔。
第一章 流水席上的脏病谣
村口的流水席摆了整整二十桌。
杀猪菜的油腥味混着鞭炮的硫磺味儿，飘满了整条土路。
赵桂芬站在主桌旁边，突然把筷子一拍，椅子往后一推。
"今天大伙儿都在，我有句话憋了半年了，不说出来我晚上睡不着觉！"
我放下碗，看着她。
全村老少几乎都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坐满了红色塑料凳。这席面本来是我弟顾小磊跟张小曼的订婚宴，但赵桂芬硬塞了一桌"认亲席"，把我跟五十二岁的王富贵安排在一起。
我前脚进村，后脚就听人说这流水席另有名堂。
果然来了。
赵桂芬一把鼻涕一把泪，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对不起晚秋她亲妈，当年答应好好养她，我赵桂芬哪一天亏待过她？"
"可她在城里学坏了！"
赵桂芬的声音拔高了两个调。
"乱搞！染了一身脏病！"
整个席面瞬间没了声。
几十双筷子停在半空中，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赵大夫亲口跟我说的，那病传染，连治都治不好！"
赵桂芬拍着大腿嚎起来。
"幸亏咱村老王不嫌弃，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她，不然这丫头这辈子就完了！"
角落里，王富贵咧着一口黄牙，冲我点了点头。
他穿了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袖口还带着标签没剪。
"桂芬说得对，我不嫌弃。"王富贵站起来，"晚秋啊，跟了我，亏不了你。"
几个婶子开始交头接耳。
"可不是嘛，在城里乱搞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早就说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你看她穿那样，一看就不正经。"
"染了那种病，还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顾大山坐在角落里，埋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攥着酒杯，指节发白，但嘴巴像被缝上了一样。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赵桂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晚秋！"赵桂芬冲我吼，"你倒是说话啊！大伙儿都在，你自己说说你在城里干了些什么！"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抬头。
"妈，你说完了吗？"
"你这什么态度！"赵桂芬一拍桌子，"我是为你好！"
"那就好。"
我把茶杯放下。
"你说我有病，证据呢？"
第二章 假报告真体检
赵桂芬愣了一秒，随即冷笑。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还要证据？"
她转头冲后面喊了一嗓子。
"桂香！把东西拿上来！"
我二姨赵桂香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赵桂芬一把抢过来，高高举起。
"这是镇卫生所赵大夫给晚秋做的检查，****，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她把信封拆开，抽出一张检查单，在众人面前展开。
"大家自己看！"
几个凑近的婶子发出惊呼。
"还真有啊……"
"你看这上面写的，阳性……"
"老天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桂芬的表情像中了彩票一样得意。
"白字黑印章，镇卫生所开的正规报告，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把那张纸甩到我面前的桌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抬头。
"赵桂芬。"
我头一回当着全村人的面直呼她名字。
赵桂芬的脸抽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名字。"我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一个把假报告当真的当众念的人，不配我叫妈。"
"假报告？"赵桂芬尖声反问，"上面有你的名字有你的***号有卫生所的红章！你说假就假？"
旁边的赵桂香帮腔："晚秋，你别嘴硬了，做了就是做了，**也是为你好。"
"对，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