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面，满脸堆笑。
“少爷，灶房油烟大，您怎么亲自来了？”
魏长渊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落在阿蕈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丫头？”
阿蕈立刻跪下，捧着燕窝。
“回少爷，奴婢阿蕈。”
魏长渊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来。”
阿蕈顺从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敬畏。
魏长渊伸手，冰冷的指尖划过阿蕈脸上的红肿。
“徐嬷嬷打的？”
徐嬷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爷明鉴，是这丫头笨手笨脚，打碎了碗。”
魏长渊轻笑一声。
佛珠在指尖转得飞快。
“徐嬷嬷，出家人慈悲为怀。”
“你动不动就**，这可不好。”
徐嬷嬷连连磕头。
“老奴知错，老奴再也不敢了。”
魏长渊叹了口气。
“既然知错，那就得受罚。”
“来人。”
门外的护卫立刻走进来。
“把徐嬷嬷的双手剁了，拿去喂狗。”
徐嬷嬷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少爷！老奴是您奶**亲妹子啊！”
魏长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
“我这是在度化你，免得你以后再造杀孽。”
护卫捂住徐嬷嬷的嘴，拖了出去。
灶房里只剩下魏长渊和阿蕈。
还有躲在横梁上的我。
魏长渊端起那碗燕窝，闻了闻。
“真香。”
他看着阿蕈。
“这燕窝，是谁熬的？”
阿蕈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秋红姐姐熬的。”
魏长渊笑了。
他把燕窝递到阿蕈嘴边。
“既然是好东西。”
“你先喝一口。”
02
灶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魏长渊的手很稳。
青花瓷碗边缘贴着阿蕈的嘴唇。
阿蕈没有退缩。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张嘴就喝了一大口。
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灶房里格外清晰。
“真乖。”
魏长渊满意地收回手。
他自己端起碗，把剩下的燕窝一饮而尽。
我在横梁上看得心惊肉跳。
那里面有徐嬷嬷的毒，还有阿蕈自己下的枯骨散。
阿蕈喝了，会死。
我摸向腰间的解药。
魏长渊放下空碗，用雪白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你这丫头，胆子很大。”
“别人见了我都抖成筛子，你却不怕。”
阿蕈跪在地上，声音清脆。
“少爷是活菩萨，菩萨惩恶扬善，阿蕈没做恶，自然不怕。”
魏长渊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用丝帕捂住嘴，拿开时，上面是一滩刺眼的黑血。
他毫不在意地把丝帕扔在灶台上。
“活菩萨？”
“这世上哪有什么菩萨。”
“不过都是些披着人皮的恶鬼罢了。”
他走到阿蕈面前，蹲下身。
目光落在阿蕈刚刚被烫伤的手背上。
那里原本起的水泡，竟然已经开始结痂。
魏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他一把抓住阿蕈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这伤，好得这么快？”
阿蕈疼得皱起眉头，却不敢挣扎。
“少爷，阿蕈从小皮实，受了伤好得快。”
魏长渊死死盯着那块结痂的皮肤。
“不对。”
“这气味，这愈合的速度。”
他凑近阿蕈的手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吃过‘灵犀草’？”
阿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少爷说什么，阿蕈听不懂。”
魏长渊猛地站起身。
“来人！”
护卫推门而入。
“把这丫头带到我的药房去。”
“我要亲自放她的血，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药人。”
阿蕈被护卫架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横梁下方时。
手指在衣角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别动。”
“我能解毒。”
“等我信号。”
我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魏长渊有严重的肺痨，四处搜刮偏方。
师娘曾经用灵犀草给我和阿蕈调理过身体。
我们的血，对他来说就是**的良药。
夜深了。
我像幽灵一样潜入魏长渊的药房。
药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材的苦涩味。
阿蕈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她的左手腕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正一滴滴落进下面的白瓷碗里。
魏长渊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他手里依然盘着那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