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有两个“医学天才”母亲。
一个是全职在家捡废品的疯女人。
每天只念叨一句：“她偷了我的药方。”
另一个是身价百亿的药企女王林曼，
二十年前的医科大高材生。
此刻，药企女王林曼坐在全国青年医学奖的主审位上。
她拿着我的靶向药临床数据，轻蔑地甩出四个字。
“不予通过。”
我没有哭闹。
当着全场专家的面，轻飘飘地问：
“这次又打算把我的专利，换给你那个草包儿子吗？”
........
1
整个评审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周围的所有专家仿佛连喘气都忘了。
“你胡说什么？”
主审官面色依旧端庄，但嗓音却透出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作声，只是死死盯住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与我家里那个狼狈地疯女人截然不同，
她精致的妆容上看不到半点生活磋磨和岁月摧残的印记。
紧致的肌肤和考究的穿搭，一看就是拿无数金钱和时间堆砌出来的。
而这些原本全都该属于我的母亲。
“马上出去。”
她打断了我的注视，冷冷地下达逐客令，
“叫下一个候选人。”
但我依旧稳稳地坐在答辩桌前，掷地有声：
“我独立研发的抗癌靶向药，临床有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顶刊SCI发了三篇，独立专利拿了五项。”
“我倒想请教一下，卡着不让我通过，到底凭什么？”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一个毫无**的实习生，
竟敢在众多参赛者和医学泰斗面前当众发难。
林曼终于抬起眼眸，头一回仔仔细细地审视起我来。
几秒钟后，她的目光又轻飘飘地落回桌面的申报材料上，
活像在看一台报废的医疗仪器。
我微微蹙眉，周围邻居都说，
我这张脸跟我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
这女人剽窃了我**科研成果和人生，
如今却连她的长相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予通过本身就是最终判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滚出去。”
我依旧腰杆笔挺地迎着她的视线，半步都没有退缩。
林曼那张完美的面具上，终于露出一丝愠怒。
她挪开视线，转头看向身侧的秘书，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把这个实习生的申报书全打回去。驳回原因就写——”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压迫感盯着我，
“实验数据与核心代码严重不符，涉嫌学术造假。”
学术造假？
我简直要在心里笑出声来。
“叫保安。”
她毫不犹豫地按亮了手边的呼叫铃。
两名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立刻冲进大厅，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我的肩膀。
我完全没做抵抗，只是在被粗暴拖出门框的那一秒，
深深地回望了林曼一眼。
她已然端回医药女王架子，
低头审阅起下一份文件，
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连个小插曲都算不上。
我被强行“请”出了评审大厦，
一名年轻秘书追了出来，
将我的实验数据狠狠砸进我怀里，
纸张的边缘都被**得发皱了。
“实习生，林董这么做也是给你留了颜面。”
“不该你惦记的核心专利，最好别去痴心妄想。”
秘书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敲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只觉得荒诞至极。
隔天，我非但没等来任何官方的“复核通知”。
反而等来了铺天盖地、席卷全网的医药喜报
药企女王林曼之子林子轩：攻克抗癌靶向药世纪难题，斩获全国青年医学最高奖！
独立完成数十项双盲测试，手握五项医药发明专利，堪称医界奇才！
报道配图里，林曼满脸慈爱地搂着她的儿子林子轩。
手里高高举着的，正是那座本该刻着我名字的奖杯。
2.
我拿起手机，拨打早就记下的几个死磕医疗黑幕的硬核记者专线。
电话才掐断不过半个钟头，
一辆漆黑的迈**便嚣张地停在了我家巷子口。
车门开启，药企女王林曼本人。
林曼径直走进我家，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
“通报你应该都看到了，我这人向来大方，绝不亏待聪明人。”
“开个价吧，要多少钱。”
她的态度极其傲慢直接，连弯弯绕绕都省了。
“我真正想要的，你这辈子都